都称赞其颇有本事呢!”
“以韩某浅薄之见,文阁老已是后继有人,没必要太过辛苦。”
文彦博一听,面色越来越沉。
吏部尚书元绛,的确是他这一脉的人。
不过,同为一脉并不代表着齐心。
准确的说,元绛是上一任内阁大学士曾公亮的接班人。
本来,他一脉的入阁次序应该是“文彦博-曾公亮-元绛-王安石”。
结果,曾公亮致仕,他空降入阁,元绛被挤了出去。
要说元绛心头没有半分怨怼,绝对是假话!
正二品大员,肯定是想要进步的。
“文某一脉的事情,不劳大相公操心。”
文彦博脸色一黑,沉声道:“韩章,你要是有空,就好好经营名声吧。汝好水川之战.”
“哎!”
直呼其名,可是相当不礼貌的操作,江昭连忙打断,劝阻道:“文阁老,以和为贵,别激动嘛!”
“我激动了吗?”文彦博黑着脸道。
江昭淡淡一笑,劝道:“吵架没什么意义。”
“政事堂,还是得以议事为主。”
二打一!
“呵!”
文彦博瞥了一眼,冷哼一声,闭目不言。
韩章淡淡瞥了一眼,继续阖眸酣睡。
余下几人,目光流转,默不作声。
江昭“无奈”一叹,拾起文书,就要继续议政。
就在这时
“噔,噔,噔!”
一道不轻不重的步伐声响起。
几位内阁大学士,齐齐皱眉,心头平添些许烦躁。
政事堂议事,谁人竟敢胡乱走动?
“父——”
人为之而声先至,稚嫩的稚子响起:“父皇,这是何地?”
“政事堂。”一道沉稳的声音回应道。
这声音,官家?!
仅是一刹,几人皆是面色一变,连忙起身肃立。
本是阖眸小憩的韩章,一时不再困顿;本是怒容满面的文彦博,一时面容平和;本是“无奈”劝架的江昭,一时也不再无奈;余下几位内阁大学士,也一下子精神不少。
反正,都是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约莫几息,一人走进公堂,大步迈入。
其脚边,则是有着一位头顶虎头帽的小孩,约莫一两岁的样子。
“拜见陛下。”六位内阁大学士,齐齐一礼。
来者,正是官家赵策英!
以及,景王赵伸。
“嗯。”
赵策英平和点头,一手牵着小皇子,一手伸出微摆道:“免礼。”
六位大学士,相继肃立。
“百司岁计文书,可有呈奏上来?”赵策英问道。
“都已上呈。”韩章抬手一礼,回应道:“不过,文书呈上来不久,内阁尚未阅览披红,也就未曾呈送到御书房。”
一般来说,内外百司的岁计文书并不会被被直接呈递入宫,而是会呈奏到内阁。
究其缘由,主要是文书可能涉及数据造假的问题。
一些手段高明的造假,皇帝未必能察觉出来,也就非常容易被人蒙混过去。
这一来,就必须得让内阁大学士过目披红,添上一道“审查”环节。
一旦涉及披红署名,也就相当于内阁的人都担了责。
内外百司的人没有办好事,那是内外百司的责任。
可若是文书造假没被核查出来,那就是内阁的责任。
“既是尚未披红,内阁便继续披红吧。”
赵策英走到主位,平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