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在担心朕的安危啊!
君臣如此,夫复何求?
赵策英摇了摇头,摆手道:“放心,非有大一统之机,朕肯定不会轻易御驾亲征。”
“主帅之职,也不一定非得是英国公。”赵策英眺望一眼,目光深邃:“朕心中已有了合适的人选。
还有高手?
江昭一怔。
除了他,除了赵策英,除了英国公,还有谁压得住顾廷烨和王韶?
“谁啊?”江昭不禁问道。
“大相公!”
军械监,炸弹坊。
火药、陶瓷、引线、活猪、铁甲。
“嗷——”
“嗷——”
活猪披着铁甲,几条腿被绳子紧紧拴住,无法动弹,惊叫声音不断。
铁甲之上,以绳子绑着陶瓷炸弹,连着引线。
十余米长的引线,绵延铺开。
百十步外,沙袋堆积,作五尺掩体。
韩章、江昭、沈括、顾廷烨、郑晓、张鼎、姚兕几人,或是负手,或是垂手,皆是眺望过去。
一名工匠拾起火折子吹了吹,橘红色火星闪烁不断。
伸手一点。
“呲!”
引线点燃,工匠连忙往后退避。
“嗷——”
“嗷——”
猪叫声,越发高昂。
约莫十息左右。
“嘭!”
一声惊雷,地面颤动,盖过校场中的一切声响。
就连高昂的猪叫声,也是陡然消失。
烟尘滚滚,火药和血腥味化作气浪,扑面传开。
以韩章、江昭二人为首,几人缓缓走过去,注目观望。
烟尘渐散,唯余一片狼藉。
活猪披着的铁甲,已然是漏洞不断,却是被陶瓷碎片刺破。
本是鲜活的大肥猪,皮毛被炸得焦黑,身上遍布窟窿,鲜血直躺,已是没了气息。
“破甲致死。”
“这就是炸弹吗?”
韩章眯着眼睛,拾起一小块陶瓷碎片,连连点头。
当年,好水川之战要是有这条件,何至于一败涂地,声明扫地?
除了江昭和沈括面色平静以外,余下几人或多或少都为之一震,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震骇。
要知道,这可是铁甲!
就常规来讲,军中唯有重骑兵和军官将领可着铁甲,余下士卒通常的根据精锐程度,披纸甲、布甲,亦或是皮甲。
完全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着铁甲者,以一当五不少问题!
结果
破甲,杀猪,堪称是易如反掌。
人,一旦被炸弹炸着,恐怕也不会好上半分。
恐怖!
“相较而言,此物更擅长设局和守城。”江昭垂手,瞥了一眼恩师,无声一叹。
“呼!”
韩章长呼一口气,慨叹道:“国之重器啊!”
作为内阁首辅,百官之首,韩章自是知晓炸弹的存在。
但,也仅仅是知晓其存在,并未真正的见过炸弹。
如今一观,却是不免心头一震。
有此重器,所谓的游牧民族,根本就是跳梁小丑!
这玩意,几乎是让辽国的铁骑优势荡然无存。
破甲、碎片化杀伤。
但凡埋伏设局,引君入瓮,让辽人没了马匹,区区游牧民族,根本不足为惧。
余下几人,亦是相继点头。
都是边疆生杀出来的武将,几人自是知晓炸弹究竟是何其的厉害。
这是真能扭转战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