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状况。
观其言行举止,却是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自信,仿若天大地大,皆可征服。
“大将军言之有理。”
“以大将军的文韬武略,定可一战定熙河,一举成名,威震天下!”
于其左右,立着二人。
一人二十岁左右,也是自信非常的“牛犊”,一人四十来岁,面有岁月留下的皱纹,却是长久征战的老将军。
说话恭维者,便是二者中的年轻人。
此人,名为梁永能,梁氏一脉子弟。
观其行径,几乎是一样的自信。
区别就在于,相较于梁乙逋来说,可能要少上几分倨傲,平添几分恭谨的“狗腿子”姿态。
“哈哈!”
“永能,你我二人,不谋而合啊!”梁乙逋连连点头,一副欣慰的样子。
梁永能的恭维,颇有水准。
其关键,主要就是称呼“大将军”,而非“小相爷”。
梁乙逋并不认为自己是纨绔二代。
相反,他甚至很有抱负。
东西两晋,有一名人,名为司马昭。
这人,就是梁乙逋心头的典范、楷模。
梁氏一门,已经走上了垂帘听政,且拒不撤帘的路子。
退无可退,梁乙逋心头自是有了别样的野心!
如此,梁乙逋自是偏向于被人称呼职位,而非富有父辈色彩的“小相爷”。
至于说梁乙逋的欣慰?
&nspaly!
赵皇帝与江大相公的组合,几乎已经传遍了上下四方,的确是让人心生神往!
“以某拙见,还是不可轻敌。”
“就斥候来报,熙河十二州是种谔镇守。”
“种谔可不是等闲之辈。”
仁多零丁瞥了一眼,忍不住打破两人的幻想,沉吟着,问道:“不知小相爷,有何谋划?”
老将军是久经沙场的人,自是知晓征战的残酷。
一旦谋划不当,就算是国主李谅祚,也是一样遭到阵斩。
也正是因此,却是让其不得不心头谨慎起来。
种谔!
此人,乃是两次开疆拓土,功绩几乎是仅次于顾廷烨、王韶二人。
遇到这样的对手,怎可掉以轻心?
小相爷?!
这一称谓,梁乙逋心头不太爽利。
“老将军经验丰富,不妨说一说吧。”梁乙逋淡淡道。
仁多零丁点头,也不推辞。
“甘州、凉州、永州、南威州。”
“凡此四大州,皆与西宁州、会州相接壤。”
“其中,西宁州屯兵万余,会州屯兵两万余,俨然是以会州为主。”
“以某拙见,或可让三五千军卒,自南威州、凉州骚扰会州。余下军卒,可集中攻伐西宁州。”
“如此一来,就算是会州的主力军反应了过来,行军北上,两军难分胜负,也是在西宁州起的兵戈烽火。”
仁多零丁的建议很简单。
通过计策,将战线转移到大周境内。
这一来,即便表面上是“平局”,实际上也算是小有胜利。
“不可。”
梁乙逋连连摇头,非常不赞成:“西宁州实在太大,就算是铁鹞子大军冲锋横扫,怕也得被人反应过来。”
“反观会州,既可北上,也可南下。一旦渡了河,将其攻下来,定然是大功一件!”
一句话,梁乙逋从来就没想过会败。
不惧炸弹的铁鹞子,就是无敌的!
从西宁州南征,也即意味着阵线拉长,就算是取得了摧枯拉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