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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有东晋、西晋,且西晋还是大一统政权,体量实在太大。
自西晋始,政权分立,非但不是大一统政权,且还都较为短命,自然也就没人来得及修晋史。
近来,太上皇退位养老,秦王一脉的人上位掌权,隐隐已经有了关于修订《晋书》、《隋书》的企划。
不过,也仅限于企划,还没来得及执行。
凡涉及修史,准备工作注定是海量一般的存在,就算是准备一二十年,也不稀奇。
既是如此,贞观元年,又何来的《晋书》与《隋书》?
更遑论,《唐书》!
恰在这时,天幕之上.
“九年,皇太子建成、齐王元吉谋害太宗。六月四日,太宗于玄武门诛之。甲子,立为皇太子,庶政皆断决。”
少年人诵读了几声,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春秋笔法啊!”
果然,后世者!
文武百官,齐齐大惊。
天底下,竟是有可通未来之物?
“哈!”
“上下五千年,人臣第一人!”
丹陛之上,李世民罕有的发了话,颇有兴致的望向天幕:“就连周公旦,也尚在其下吗?”
“以臣拙见,未必没有自吹自擂之嫌。”
长孙无忌回过了神,连连摇头:“一年救乱、二年克殷、三年践奄、四年建侯卫、五年营成周、六年制礼乐、七年致政成王!”
“周公旦的功绩,实难逾也。”
作为堪比圣人一样的存在,周公旦走得实在是太高太远,就连茫茫史书,也会对其有一丝滤镜。
长孙无忌并不认为后世者可达到周公旦的高度。
“难矣。”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却是时年九岁的皇太子李承乾。
“太子,有何见解啊?”李世民抚着须发,笑呵呵的问道。
贞观元年,太宗、承乾父子二人,合和非常,却是一点也没有阋墙的迹象。
李承乾小脸稚嫩,摇着头道:“启奏父皇,孩儿观天幕上描述,少年名为江昭。彼时君王仁慈,治政平稳,并无可立下莫大功绩的机会。”
“论起功绩,恐怕都未必及得上右仆射、房相、杜相,以及朝中诸位大人。”
小孩子,到底还是太过稚嫩。
不难窥见,李承乾却是意欲借机“捧”其他开国功臣,拉拢人心。
不少大臣受捧,却是不时含笑,连连点头。
“太子殿下言之有理啊!”
“治政平稳,的确是难有莫大功绩。”
“盖过周公,还是太难了吧?”
附和之声,一时四起。
李世民沉吟着,不置可否。
不过,太子说的也不乏道理。
真正的大功勋,都是集中在开国时期,定鼎天下,功绩注定非同一般。
其余的时代,莫说是越过周公,就算是走出千古一相,怕也是千难万难。
建隆元年,次陈桥驿,太祖黄袍披身,建立大周,即皇帝位,终五代乱世。
天幕之上,却见场景一转。
五代乱世,战火连绵,山河破碎,百姓流离。
“这是.”
李世民心有预感,了然道:“前因后果吗?”
开宝九年,十月十九。烛影斧声,帝崩于万岁殿,年五十!
景德元年,真宗成檀渊之盟,约以淮州为界,岁币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
一幅幅画面,就像是“连续剧”一样,一一浮现。
洪武三十年,奉天殿。
文武百官,有序肃立。
丹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