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或是被人利用了。”
程平意味深长地道:
“这说明,盯着王爷,想借此机会扳倒王爷的,恐怕不止赵丰满一人。”
他顿了顿,继续蛊惑道:
“王爷,您这些年为了王府基业,为了能在诸位亲王中脱颖而出,确实做了一些……非常之事。”
“但也正因如此,您手中也掌握了不少力量,尤其是‘狴犴’……”
提到‘狴犴’,朱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那是他暗中组建的力量,一个隐秘而高效的组织,拥有自己的情报网络和行动人员,专门替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是他参与漕运贪腐、甚至进行更大图谋的重要工具。
他一直以为,这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力量,是程先生帮他建立的、他最锋利的爪牙。
“先生是说……动用‘狴犴’?”
朱榑迟疑道:“可‘狴犴’的存在,是绝密……”
“王爷,此刻已是非常之时!”
程平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狴犴’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护卫王爷,成就大事的!”
“如今,赵丰满失踪,皇上必然震怒,很可能还会派其他人来查,比如……那个疯狗一样的张飙!”
听到‘张飙’的名字,朱榑眼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名字极为忌惮。
“我们必须抢在前面,掌控局面!”
程平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请王爷授权,让‘狴犴’全面介入!一方面,协助搜捕赵丰满,他绝对逃不过‘狴犴’的耳目。”
“另一方面,我们要提前‘清理’一些可能存在的隐患,比如……某些知道得太多、又不够忠诚的属下,或者……一些可能被查到的线索节点。”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冰冷。
“这……”
朱榑有些犹豫,大规模灭口,动静太大了。
“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程平逼近一步,语气带着煽动:
“您想想,若皇上派来的钦差,在青州地界‘意外’身亡,或者查到一半线索全断……皇上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是您齐王手段通天,还是会觉得这青州水太深,连钦差都折了进去,反而会投鼠忌器?”
“只要熬过这一关,将所有的证据和知情人都清理干净,到时候死无对证,就算皇上有所怀疑,没有实证,又能拿您怎样?”
“更何况……王爷,您别忘了,您并非孤军奋战。”
程平最后一句,说得意味深长。
朱榑猛地抬头看向他。
程平微微颔首,低声道:
“‘那边’……也会在暗中协助我们,绝不会坐视王爷陷入绝境。”
“毕竟,王爷若是倒了,对‘那边’也没有任何好处。”
他口中的‘那边’,让朱榑瞬间安心了不少。
他一直以为,‘那边’是他在藩王联盟中的盟友,是共同对抗朝廷、谋求更大利益的伙伴。
在程平层层递进的蛊惑和看似周全的分析下,朱榑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所取代。
是啊,我朱榑是谁?
是横行青州、连父皇屡次申饬都无可奈何的齐王!
怎么能被一个赵丰满、一个可能来的张飙就逼入绝境?
我有‘狴犴’,有程先生,还有‘那边’的盟友!
“好!”
朱榑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凶光毕露:
“就依先生之言!‘狴犴’交由先生全权调动!给本王搜!给本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