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痊愈。”
“这主要是五弟的功劳,儿臣只是提供了思路,让五弟根据古籍去杨柳皮里提取出此物来而已。”
“儿臣们也是见八弟身子羸弱,十三叔和十七叔也素来容易伤风,便在医药方面多费了些心思。”
弘历这时谦让起来。
弘昼也跟着谦让道:“但要不是四哥,儿臣是想不到这些的。”
“朕也听你们十三叔说了,弘历你还遣僧道给福惠祈福延寿。”
雍正这时也看向了弘历,说着就笑着道:“难得你们兄弟精诚友爱,同心一体,朕岂能不嘉奖?”
“弘历你已是亲王,爵位自然是不可再晋,便赐你穿明黄立蟒五爪袍,以后祭祀大典之事,多替朕分担。”
“弘昼便晋为贝勒,赐承泽园。”
雍正随后就说起了如何嘉奖两人。
“儿臣领旨谢恩!”
弘历倒是没想到,雍正会因为福惠如此重赏他们。
特别是他,直接获赐明黄蟒袍。
这可是旧太子胤礽曾经才享有过的超规格待遇,而且就算是胤礽当年被康熙如此厚赐,也引起了诸多阿哥不服。
当然,弘历获得雍正如此厚赐,倒是不会有阿哥对他不满。
首先,弘时已经被过继,弘昼也无心大位,而福惠又还小。
而按照雍正的意思,是让弘历可以因此在将来代他参加更多大典。
很明显,雍正是越发笃定要让他继承大位,而干脆也借此更加懒得动弹了,只想待在宫中抱着狗嗅着鼻烟,处理实政。
与康熙喜欢出门不同的是,雍正是偏爱宅在家里的。
从他当皇子时就这样。
现在雍正年纪大了,倒是有越发明显的迹象。
不过,弘历也感受到出来,经历福惠这一次差点就生离死别的事,也让雍正在他们这些儿子面前的心更加柔软了不少,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厚赐。
“都起来吧,坐到朕身边来。”
“让福惠和傅恒也来。”
雍正这时一脸和煦地笑着说了起来。
“嗻!”
弘历便和弘昼坐到了雍正近前。
不时,福惠和傅恒也被马佳·云锦引了来。
傅恒来后就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弘历身后。
但雍正还是让他和福惠坐在了一起。
而他,似乎有意对傅恒这个从小没见到父母的富察家孩子,予以特别的优待,让其只觉得自己好像也是大清的皇子。
弘历见此微笑。
他对此可以笃定的是,这会让傅恒在成年后,更加把天家的事看得比自己富察家的事还重要的。
雍正不仅仅让傅恒与自己几位皇子同坐于御前,还在看见傅恒后,也笑着说:“傅恒这些日子也没少跟着弘历一起来探望福惠,为福惠祈福,诚心难得,亦当有所赏赐。”
雍正说着就对弘历吩咐说:“朕听说,他现在已开始练骑射,回去时,你带傅恒去上驷院,让他自己选一匹好马回去!”
弘历起身弯腰:“嗻!”
傅恒更是起身拍了一下马蹄袖,然后跪下谢了恩。
雍正让福惠把傅恒扶了起来,且对傅恒说道:“就把宫里当你的家,别太拘谨!”
“嗻!”
傅恒应了一声。
接着,雍正就让弘历等去给皇后请安。
弘历等便告辞而去。
而雍正自己则看着弘历等离开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来。
福惠的痊愈,让整个宫廷皇家的阴霾被一扫而空,而皆更加欢欣起来。
对于负责宫廷日常运转的整个内务府上下职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