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娘娘,您没事吧?”
“继、继续,不准再跟本宫说话!”
随着陈墨不断拆解,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也越发强烈,如同浪潮一般将她吞没,理智逐渐消失,大脑一片空白。
“嗯~”
红绫彻底脱落的那一刻,玉幽寒情不自已的发出一声低吟。
天鹅颈伸的笔直,嫣红蔓延到胸口,足弓微微勾起,青碧眸子失神的望向天花板。
陈墨又闻到了满树桂花的馥郁芬芳。
看到那纤薄布料上透出的痕迹,他顿时愣住了。
原来还真是……
这么说来,娘娘前几次都……
还是个敏感肌?
许久,玉幽寒呼吸平复,眼神恢复清明。
红绫消失后,一身道力尽数复原,但却还是感觉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陈墨……”
“卑职在。”
陈墨以为娘娘又要把他一脚踢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却听娘娘幽幽道:“不要忘了,你对本宫许下的承诺,若敢违背,本宫一定会杀了你!”
“嗯?”
陈墨抬头看去。
只见昏黄烛光映照下,娘娘霞飞双颊,青碧眸子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眼中似有万千情绪,看不分明。
“娘娘说的是哪个承诺?”
“是在背后力挺您,还是入您的眼儿?还是不把这件小衣送给别人?”
陈墨仔细询问道。
“……”
玉幽寒眼神一冷,抬手一挥,“滚吧。”
陈墨身形陡然消失,直接被扔了出去。
卧房内恢复安静。
“蠢货……”
玉幽寒低声骂道。
这时,她看到一旁小桌上放着的活络油,神色微微一怔。
随后,将脸颊埋在了被子里,许久没有抬头,露出外面的白皙耳垂却已经通红滚烫。
……
……
……
翌日,清晨。
陈墨刚走进教场,迎面就撞见了花枝招展的裘龙刚。
“呦,这不是陈百户嘛?听说您京察考核是卓越?”
“啧啧,整个大元官场,能获得这个评级的不到一手之数,可真是给我们天麟卫争光了呢。”
裘龙刚扭着大胯走上前来,手中摇晃折扇,捏着嗓子道。
“还要多谢裘大人鼎力相助。”
陈墨拱手说道。
见他如此客套,裘龙刚反倒浑身不自在,皱眉道:“你还是叫我刚子吧,听着亲切一点。”
“刚子,去。”
嗖——
陈墨抬手将令牌扔了出去。
牌子还没落地,裘龙刚身影一闪,稳稳接住,递还给了他。
“嗯,这回舒服多了。”
“……”
陈墨摇了摇头。
怎么一不小心给他调成这样了……
裘龙刚凑过来,低声说道:“你听说了吗,昨天吏部的邓郎中把火司公堂翻了个底朝天,连审了蹇阴山两个时辰,直到散值了才勉强放过他。”
“往常都是走个过场,也不知道他这是得罪谁了……”
陈墨微微挑眉,“可有查出什么东西?”
裘龙刚摇头道:“蹇阴山稳坐副千户多年,行事向来谨慎,哪有那么容易露出破绽?就算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也不足以证明什么,最多也就是记个失职而已。”
陈墨对此早有预料。
毕竟吏部只是负责审核,又不能刑讯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