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秀发,说起了经典渣男语录。
沈知夏和他是青梅竹马,有婚约在身,是陈家名正言顺的未来媳妇。
厉鸢就更不用说了,两人数次出生入死,感情十分深厚,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能厚此薄彼……
这时,沈知夏想起了贺雨芝的“谆谆教诲”,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哥哥,你把眼睛闭上。”
陈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是依言闭上了双眼。
紧接着,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丁香探入,羞怯而生涩的游走着。
陈墨有些诧异的睁眼看去,没想到虫儿妹妹竟然如此大胆。
正当他准备反击的时候,沈知夏却先一步退开。
双手扶在他肩膀上,身子柔弱无骨,呼吸略显急促,如兰吐息喷在耳侧,声线带着一丝颤抖:
“哥哥,我和厉总旗,谁的嘴更好吃?”
?!
陈墨心跳顿时乱了节奏。
这丫头跟谁学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了?
瞥了一眼脸色通红的厉鸢,陈墨开始施展端水功力,严谨道:“为了保证结果公正客观,我得进行反复对比才行……鸢儿,你来给我吃一口,我拿拿味儿……”
厉鸢:∑(O_O;)?
……
日渐西沉。
遥远天际,余晖被扯成丝丝缕缕,将云朵边缘镶着明艳的金边。
此时已是酉时,天人武试也接近了尾声,在场只剩下最后八人,除了陈墨和林惊竹之外,其他都是宗门弟子。
陈墨看着手中和释允和尚同色的签牌,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终于逮到这秃驴了!
两人登上擂台,释允双手合十,低声颂着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又见面了。”
陈墨闻言一愣,疑惑道:“我们见过?”
“施主没见过贫僧,但贫僧见过施主。”
释允说道:“那日在街头,贫僧亲眼看到,施主将师弟慧能打出了百丈开外。”
“那灰袍和尚是你师弟?”
陈墨摇头道:“所以你就眼看着他挨打,什么都不做?”
释允淡然道:“非异人作恶,异人受苦报,自业自得果,众生皆如是。慧能自己做出的选择,自然应当承担结果,哪有只能打人,不能被人打的道理?”
陈墨眉头皱起,道:“你师弟拦着不让人参加武试,你却来争夺武魁?无妄寺很喜欢说一套做一套?”
释允道:“贫僧并非是为了争夺武魁而来。”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那你来干什么?”
“救人。”
“……”
“慧能阻拦别人参加武试,是为了救人,贫僧参加武试,也是为了救人。”
“贫僧每胜一场,便有一人放下屠刀,不用再为了浮名虚利与人生死搏杀,这难道不是在救人性命?”
看着释允满脸慈悲的模样,陈墨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大师干脆认输吧,这样我也不用动手了。”
释允摇头道:“贫僧认输,施主还会与他人相争。若是贫僧不出手都能成为武魁,便说明这武试没有任何意义,以后参与者只会越来越少,救的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多。”
“说了半天,你不还是要争武魁?”
“不争是争,争是不争,贫僧争的不是武魁,而是慈悲……”
“……”
陈墨脑仁有点发胀。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无妄寺的和尚脑回路都有点问题。
全都用自认为正确的方式“救人”,却从不在乎别人到底需不需要他来救……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