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
言罢了,他面上竟是生出来些自矜之色。跟着又弯腰拿起锄头,朝着田深处走去。
那里还有一片新开辟的灵田,等着撒下养灵谷的种子、也等着孵出来他康荣泉的丹论。
————阳明山、会客厅
“孤鸿子前辈,今番布道却是辛苦。”叶正文悦声说话时候戟指虚点,一封灵石即就落在了对坐孤鸿子的案上。
后者这些年与重明宗讲法次数可算不得少,与重明宗一众主事都已算得常来常往,又是凭本事吃饭的自在散修出身。
听得叶正文如此讲过、便就未有做作,神识一扫、坦然收了。
灵石落袋过后,这老修面上笑容更重一分,接着便出声赞道:
“外间都说贵宗康掌门惯好称薪而爨,老朽却觉左近也没得几户人家如贵宗这般慷慨。想来这世间还是庸人太多,累得英才遭人妒忌,这才惹来中伤之言。”
叶正文听得也笑,他自晓得自家自家掌门平日里头虽是悭吝了些,但该使钱时却也毫不含糊。
这孤鸿子道理精辟、道行颇高,自是需得待人以诚,可不能因了些许阿堵物,便就坏了双方交情。
要晓得,有些真义短缺一字,可是截然不同。康大掌门有的是搜刮灵石的本事,却用不着在此处来做节省。
且认真说来,如不是已经孤鸿子被颍州费家捷足先登招揽过去,康大掌门多半是要动心思、聘其来重明宗好做供奉的。
钱货两讫、宾主尽欢之际,叶正文又言起来了另一桩正事:“却不晓得此前请托前辈之事,前辈可有眉目了。”
“.却不瞒叶道友,左近是有不少自在散人与老朽相熟、其中亦有许多同道乐得求一栖身之地。可可贵宗到底规矩甚严,便算年俸丰厚,却也一时难寻得几个志同道合的清白人物.”
孤鸿子言说时候语气里头也有颇多不解,他也算修行了不少年岁,因了讲法高屋建瓴,亦也时常出入在高门大户里头。
自也晓得这天底下的清规戒律,本来都无什么两样。
可刻在玉简里头是一回事,各户掌家之人要不要以身作则、又要如何约束门人子弟,这却又是另一回事情。
真若重明宗这般言行一致的人家,却是稀罕。
须知道,康大宝这些年是枯坐闭关不假,可蒋三爷那把飞剑却也已经杀得黄陂道人头滚滚。后者收去的性命里头,本就不缺新晋上修、经年丹主。
散修修行本就艰难,高阶散修更是凤毛麟角。他们出身寒微、一路与天争命却不晓得历尽了多少艰苦。
是以也习惯了做些非常手段以为修行,蒋青前番那些行止却不止是杀鸡儆猴,却也使得才能辖制一道的重明宗令人望而生畏、难得亲近。
孤鸿子所言这道理叶正文自也晓得,若不然重明宗自可自行招募清白散修好来做事、何须求请到前者这么一没得跟脚的费家客卿身上。
是以叶正文也不觉沮丧,只是温声谢过孤鸿子、继而稍做解释:“好教前辈晓得,我家做事向来讲究师出有名、不得不教而诛。这规矩是本宗掌门定下,露布各州县也已多年。
重明宗辖下的这一十二州内安生度日者,不分小修上修、尽得安稳;可若是硬要以身试法,那就无分练气金丹,尽都需得按我宗规矩受审、好定罪业。”
孤鸿子倒晓得叶正文所言不虚,只是道理归道理,这事情却也难做成,至少便连他这经年金丹念了起来,亦觉要耗费好大力气。
康大宝能领着一众庸人将重明宗进益到如此地步,却是难得。
孤鸿子心念一顿,随即念道:“不过这事情既是叶道友亲自嘱托,老朽焉敢轻视?过些时日老朽还能见得些同道,或可一一问过,说不得便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