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中途停止,只要启动,那就是全面干扰。
示范营电子对抗分队,以及科学院四十三名电子战技术人员发力了。
由于电子战人数太多,三辆信息处理车都坐不下,一部分人甚至把设备都搬到了后勤的餐车上。
满学习更是激动的,一张大黑脸都快涨成紫色的了,他手中拿着一份发言稿,就等着师兄们给他命令,他负责接替装甲七旅所有通讯频道的发言。
七旅炮营这边,无人机侦察排的战士察觉到己方飞机返程,不受自己控制时。
立刻抓起通讯器大吼:“报告营长,无人机异常!无人机异常!!”
士兵急的额头青筋都暴起了,喊半天才发觉,通讯对面压根没人回应。
“喂?”
“喂!?”
“这破玩意也坏了?营长?连长,能听到吗?”
“能听到。”
终于,通讯器中传来回应,炮营侦察排的战士喜极而泣,自家飞机叛变了,他有些无助,正准备继续汇报时。
他突然警觉,刚才回应的声音不太对,士兵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妙。
这特么不是营长和连长的声音啊,怎么听起来有些猥琐?
“喂?是赵营吗?我是丁建仓!!”
“对,我是赵营,小丁啊,听我跟你说,下面,是京都广播电台为您播报诗朗诵,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
什么狗屁玩意啊。
丁建仓彻底懵了!
从军数载,他从未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飞机叛变就算了,连特么通讯器也会叛变?
要不声音怎么变得这么猥琐?
“喂?营长?连长?”
“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
丁建仓绝望了,这压根没法沟通,说的话驴头不对马嘴,他尝试数次关闭通讯,重新打开,还用手拍了好几下。
结果,通讯器依旧没好,还是那个猥琐的声音在念诗。
而此刻,七旅的六架无人机,已经返程一大半,从一处盆地路过,里面埋伏了一整个机步营的战士被无人机精准的捕捉,传输到示范营指挥车内。
自家的无人机都有重新喷漆以及明显的数字标识,机步营的士兵仰头看了看,压根没当回事。
依旧守着步战车,守着重机枪,抱着单兵火箭筒趴在盆地两侧,等待着进攻的命令。
反正是自己的飞机,有啥问题?
“杀!”
陈默扫了一眼盆地的伏兵,只下达了这一条指令。
有野狗指挥系统在,根本不用重新标定射击诸元,程东将进攻的指令下达到直升机分队,下达到炮连。
下一秒。
六辆89式自行榴弹炮车一字排开,停止机动。
十秒后。
咚咚咚.
隔着17公里的距离,一分钟内,六辆自行榴弹炮车,发射了四十八枚榴弹炮。
整片天空都被硝烟味包裹。
埋伏在盆地的七旅机步营战士,压根都没明白己方是怎么暴露。
整个盆地就被炮弹覆盖。
轰轰轰.
无数的步战车,匍匐的全副武装战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淘汰了将近二分之一。
“撤!”
“快撤!”
“退出伏击线,快!”
有干部在怒吼,尽管他也被炸的头昏眼花,口鼻都被浓浓的火药味封锁,可还是在努力的想要挽回损失。
但,这可能吗?
示范营不光炮连接到命令,直升机中队同样收到进攻的指令了。
在前沿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