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陈默勉强应付着,走到门口,注意了下人群才发现,胥东他们几个已经换了便装。
但说真的,这便装换的纯属多余。
一身黑色类似西装的装扮,出现在村子里,更扎眼。
都不如穿个大裤衩更有融入感。
但陈默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不懂的领域,从来不会多话,说不定人家警卫员看白天人多,就是故意换扎眼的装束。
目的就是为了区分周围人的目光呢。
“你困了去屋里睡会,在老家不用这么谨慎吧?”
陈默走到跟前道。
“没事,晚上轮班睡过了。”胥东摇摇头,然后又朝着村口的方向努嘴道:“武装部的人又来了。”
“不过这次不光他们,还有县里很多单位自行组织的劳动队,这会在种树,扫街呢。”
“我估计中午会有领导过来,你也准备准备吧。”
“哎,头疼。”
陈默叹了口气,让他一个当兵的人,处理这些事,还真是有些为难人。
可他也清楚,带着警卫回来,架子太大了,这一个环节,免不了的。
只要武装部有能耐跟军区打听清楚,这些警卫是真的,都不用管是不是警卫局出来的人,都会把场面往大了铺。
有些时候,级别不重要,待遇才是信号。
胥东看着陈默满脸犯愁的样,他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从警卫局出来之前,上面只给十分钟,背诵陈营长的个人资料和家庭背景。
别的没有太吸引人,唯独资料中显示这人是个刺头,事精,鬼主意和坏水一箩筐。
两人初次见面,胥东就察觉到了,特么的,敢当着警卫的面,趴到人家首长会议室门口偷听的少校。
恐怕,全军也就这一个奇葩吧?
但凡换个校官,谁不是规规矩矩,严肃以待?
当着警卫的面偷听,警卫是干啥的?那特么不是站门口的吉祥物,是封锁廊道,保证会议安全的。
还当着两个警卫的面,趴门上偷听,也太特么不拿豆包当干粮了。
如今,看到对方吃瘪。
胥东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