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都。
不过,他想起老孙头说过,王松合曾经给63军司令部,参谋部,政治部,后勤部都打过电话。
军区那边应该能联系上。
陈默想了想,先给63军打电话转到值班首长的办公室。
整个询问期间。
刘敏就在远处沙发上窝着,她是能离秀才有多远就离多远,能不招惹绝对绕路走。
营长对待战士和对待干部的态度,那是截然不同的。
而王路一则一直站在陈默身旁,眼巴巴的等着。
她看着营长把手机攥到手里暖热,再看看陈默一直陪着笑,喊着首长,打听国防大学王师长住的宿舍区和转接号。
一种淡淡的依赖和温暖在王路一心底滋生,只是她自己察觉不到。
想来也是。
以她的家庭,还是独生女,从小怕是没吃过什么苦,突然来参军被分配到塞外,这里环境苦寒,她不说,不代表过的真不苦。
陈默是王路一在营里最熟悉的人,也是最先认识的人,加上王松合打电话,时不时提醒她距离陈小子远点。
这种教育方式,放在一个女孩子身上,根本不适合。
不仅起不到警示作用,反而会让王路一的生活里,充满了陈默的影子。
如今看到对方不遗余力的帮自己。
老爹的那点叮嘱,那就彻底变成了催化剂,王路一那明亮的双眸,一直看着陈默忙碌的侧脸。
刘敏注意到这一幕,干脆把头一扭,权当没看见。
而陈默也没注意。
他把打听到的宿舍楼,转接号一一记到本子上。
而后拨通,拿起话筒贴在耳旁。
嘟—嘟—嘟
电话连续响了四五声,听筒中才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喂?哪位?”王松合疲惫的声音传来,听着不像是睡觉了,反而是熬夜的那种疲惫。
陈默听着动静不对,他立马来了精神:“王师长,我啊,陈默。”
“什么事?”
王松合明显愣了一下,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子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祝你生日快乐首长,王路一在我身边呢,让她听电话吧。”
陈默说完,整个人屁股底下就跟装了弹簧似的,“嗖”的一声起身,把话筒递到王路一手中。
在她呆滞的目光中,陈默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办公室。
刘敏也知道营长跟王师长的故事,当即也不敢停留,跟着营长一起往外跑。
“狗日的姓陈的,你敢再说一遍?老子现在就去毙了你!!!”
话筒中传出王松合愤怒的咆哮,这声音听着一点都不疲惫,反而中气十足。
把拿着听筒的王路一都给吓了一跳。
“爸!”
“诶。”
声音骤然变小,从刚才暴怒的姿态,瞬间恢复到一位慈父的形象。
甚至声音小到陈默耳朵贴到门上,都听不到任何动静。
“你在这等着吧,打完电话把办公室灯关了,带她回宿舍。”
陈默看向刘敏交代道。
“是,营长。”
反正人是联系上了,他才不管老王八生气不生气,总不能只许他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吧。
来到楼下。
迎面碰到今晚值巡逻任务的满学习,开着车从外面回来。
老满抬头看到营长,他摘掉手套对着手掌哈了两下热气道:“这地方真是又冷又大,刚才巡逻一圈,途中起风吹的到处都是雪花,差点迷了方向。”
“营长,你咋还没睡呢。”
陈默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