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的。
但就在她畅所欲言时。
巴图尔老丈走到羊群边上,挑了一头肥硕的大尾巴羊,拽到远处,程东和王建勇两人一脸的纠结。
就连满学习那狗日的,都不晒太阳了,呆呆的看着巴图尔老丈杀羊,很明显是要款待他们。
但奇怪的是,周围包括陈默在内,没有一人上前去客气,都只是安静的看着。
听着大尾巴羊吱哇乱叫,王路一神情有些慌,她拉着陈默的手臂小声道:“营长,咱们不要吃羊了好不好。”
“牧民的羊不都是拿来换钱生活的嘛?”
“没必要招待我们啊。”
“你不懂。”
陈默微微摇头:“巴图尔老丈家原本有一个孙子,比你我稍微大一些,前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出了意外再也没有回来。”
“还有一个孙女,跟你一样大,大前年在这碰到一群城里人过来旅游,也不知道那帮人怎么忽悠的小姑娘,她执意要跟着那些人去城里,不顾家人反对。”
“现在过去三年了,没有一点消息。”
“家中只剩老丈一个老人,还有克里木一对夫妇,没了孩子,早就失去了对生活的期盼。”
“这些羊是地方军区采购统一送来,咱们营慰问也经常来,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们家还很消沉,这次过来好多了。”
“等会想吃糖果就吃吧,杀羊招待想吃你也多吃点,他们家可能把你也当做自己的孩子了。”
“招待年轻人,哪怕咱们再不舍,至少得先撑起老丈这一家生活下去的希望,这是他们唯一能做,也是乐意做的。”
听陈默这么一解释。
王路一才恍然,难怪刚才营长抓着糖果往她小布包里塞,连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都忘了。
难怪满副连长他们在这那么松弛,不帮忙干活,反而晒太阳,因为这些,都是过来慰问刻意表现的不见外。
巴图尔一家人,需要的就是这种归属感。
“营长.”
王路一泪眼婆娑,为巴图尔一家感到伤心。
“没事,你表现的爱吃一些,多跟他们说说话,不要有负担。”
陈默笑着宽慰道。
本来他没想着带这么多人来,巴图尔家也不会杀羊,因为人少实在不值当。
让王路一体验一下当地的生活就行。
可现在来了这么多人,这羊不杀也得杀了。
不过,杀就杀吧,心里的结,有时候需要时间去抚平之外,更需要的是陪伴。
事实证明,陈默的做法没有错。
纪律之外,无外乎的就是军民鱼水情。
巴图尔老丈负责杀羊,克里木负责点燃篝火,把处理过的羊身用两排铁架夹住。
掌控着烤羊大业,时不时的刷上一层油。
陈默,王路一,程东他们围坐在一起,看着羊肉色泽越来越焦黄红润,撒上各种孜然,辣椒面。
外酥里嫩,鲜香可口。
巴图尔老丈瞅着年轻人围一堆,眼巴巴看着羊肉,老人得意的讲着关于烤羊的各种渊源。
王路一则是被马依莎招待着,有刚煮出来维族最纯正的奶茶,还有各种果干,根本拒绝不了。
起初她还不好意思吃,只是当陈默小声告诉她,按照维族的习俗,拿出招待客人的吃食,如果吃的少了或者浪费,是对东道主的不尊敬。
王路一就彻底放开了。
吃着烤羊肉,喝着奶茶,听营长和老丈他们讲述各地风俗习惯以及军营发生在年轻人间,有意思的事情。
19岁生日。
是王路一自认为最开心的一次生日,不光是因为吃,还有巴图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