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军营这么多福利,晋升立功全营目前为止,才给番号不过半年,立功者超过60名,晋升者超过20名。
秀才无论是召开会议,还是举办表彰大会,他没有提过自己一丝的功劳。
其实他但凡有点私心,每次演习给自己弄两个三等功,总是没人会说什么吧?
上面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蓝军营有这么多人,营长就算记不住每一个人的名字,但对每一个人却都有印象,
他总是毫不留情的要求干部加班,但自己总是最晚跑去休息的人,他总是假惺惺的在那提什么高尚道德,一边让各连训练加码,一边又自己捂住眼睛,嚷嚷着:“我不忍心看,把人带出去练。”
这种人,谁能说他不狗?
然而,狗又怎么样,至少他对自己人出发点全是好的。
很多时候,会让营里人忽略这个营长的年龄,觉得这好像不是一个生瓜蛋子能做出的事。
比如警卫大队刚开始执勤,营长会每天早起带着替换的战士,去一个个岗位接战士回营。
这么细致的事,让在黑夜中站了一晚的战士,每天黎明前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实在不是一个生瓜蛋子能考虑到的事。
实际上,天天抛头露面,这个生瓜蛋子,长的也真不年轻了。
战士们都在看着营长。
而陈默也在看着大家,他露出微笑,目光扫过队列中的战士。
这一刻,心情激荡,血液翻涌。
这都是老子的兵,老子的军官,都是尖子啊。
看着战士们不舍的目光汇聚,陈默笑容扩大,想继续笑,却觉得胸口发堵,只得嘴唇紧紧抿起来。
数百个日日夜夜,往事历历在目。
陈默不是第一次从军,但他是第一次担任营长,营里战士的荣誉,血性,士气,悲伤,骄傲,身为营长,感同身受。
他们把最好的年华拿来跟随自己突击,跟着自己为了陆军向前,跟着自己杀向浪潮。
一句没时间了,玩命吧。
全营上下枕戈待旦,很多才刚毕业没多久的干部,发型已经少走了二十年弯路,提前秃了。
所有人学会了咬牙硬挺,学会了硬扛。
当兵,可不就得能扛嘛。
锤炼,不锤碎了怎么练?
若是放在以前,全营集合,营长半天不开口,教导员方培军怎么也得提醒一声。
但是今天,算了,让他自己去适应吧。
良久。
陈默总算是调整好心绪。
他大步走到队列前,接过一旁干部递过来的扩音器,声音洪亮且坚定道。
“同志们,最近战训,大家表现的都不错。”
“这一年来,大伙对我也不错,咱们蓝军营走到今天不容易,辛苦大家了。”
“我也不会说什么矫情的话,以后,蓝军营的发展还需要依靠大家,还会有风餐露宿,还会有摸爬滚打,还会有披星戴月,委屈的时候也会有,流血流泪更会有。”
“同志们,我只希望我离开后,大家能始终如一,牢记我们是铁甲团的一员,是大国之刀,永不褪色。”
营长的声音萦绕在训练场。
队列中的战士,哪怕提前知道了中培的消息,依旧有些人接受不了,有人呆愣的看着,有人在沉默中无声哭泣。
可能是受到气氛感染,可能确实不舍。
部队,人走人留,年年如此。
可是这帮家伙经历多次,还是那么脆弱,一点都不洒脱。
陈默不喜欢这种气氛,军营也不能总是因为几个人的去留而伤感。
他吐出一口浊气,放下扩音器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