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我已成就仙基,欲要磨炼一番,愿随父亲一道去戊城杀敌。”
“荒唐,你刚成仙基,较什么劲!”
柳行芳面色稍沉,他自己常常为门中斗法搏杀,这些年更是亲历前线,和辽人斗过极多次,自然知道厉害。
一名刚刚突破的筑基,要入战场,却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父亲!”
“这事情,等你师祖回来再商量,他来定夺。”
刘霄闻却也不应,微微一笑,只道:
“舒寒这仙基可是不凡,武家也未有几人修成,不知有何等神妙?”
见真人问话,柳舒寒神色一敛,当即恭声道:
“沉酆幽,乃是身术合一。沉酆,为古代魔君主持幽都之事迹,可驱鬼魔,借土遁走,还有有类似闻幽的行走阴世之能,只是不够其隐蔽,动静极大,但胜在能避诸无形之伤,如巫咒、魔气。”
“幽,乃两阴交尽,为无可削止、无可损亏之所,可在内景中成一幽所,同时容纳少阴、太阴之灵物,融洽如一,尽得威能。”
单单是这两处玄妙,就已经是寻常仙基难以企及的,而柳舒寒又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仙基还喜好雷霆,最亲社霄,能以位格代掌雷霆,与殆炁混合祭出,威能不凡。至于别的妙用,就是能在心窍处纳一魔性,如我映照,到了紫府一境更有妙用。”
“果然是殆炁妙法,舒寒成就,我门后继有人。”
刘霄闻面上颇有几分温和笑意,却听柳舒寒恭声回道:
“弟子铭记长辈栽培,必不负所托.只是,能不能让我去边关——”
“你别想了,先在门中给我安心待着,不然就告诉你娘亲。”
柳行芳面色有些发黑,此时搬出武绍月来,倒是让柳舒寒不敢多言,只退在一旁。
她平日知晓自家爹爹最心疼自家,最多口头说一说,可娘亲却是舍得狠狠收拾自己的。
北边忽有一股水火交织的殆魔气机生发,冲天而起,让柳舒寒面色稍稍一振,有了笑意,只道:
“是那九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