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六金剑阵
这六柄飞剑似乎失了本体,融入神通,化作六股纯粹的金德剑光,凝如一体,如海压来,将整片天地切割的支离破碎。
“开!”
许玄敕令,眉心天眼骤然睁开,浓重的金华怦然爆发,日焰、丙光和戊辉交替转动,如分海一般将那六金剑光打散,尤其是那炼化过的大绝朔光,携着日食晦暗之意遮蔽了金德之光。
他修的是纯正的太阳之术,以目击人,一瞬之间劈头盖脸打在了乘兑面前,顿时让其法躯摇晃不止,若要坠落。
丹霆上指,剑光巡天。
可乘兑却是强行撑住,随着他身上伤势不断迭加,其杀力也在迅速增长,已经到了一种惊人的地步,那六柄飞剑嗡鸣颤动,切割裁断,交错斩出。
浩荡如海的杀机将许玄淹没,此时他则顺势祭出一件赤黑甲衣,其上布满狰狞尖刺,九婴恶兽之形咆哮显化,喷吐水火,呼和殆光。
可那片金光剑海只是扫过,九婴之形便瞬间崩碎,却是连挡也挡不得。
‘好生厉害的剑阵’
许玄却未慌乱,随着对方杀招逼近,天中那一道巡回的剑光终于有了感应,自天而将,拖拽出了一道璀璨的银线。
逆劫
带着浓重劫罚之气的剑意轰然斩落,天劫暴动,雷霆流窜,乘兑此时却不敢不避,强行收回那一片金光剑海,以此相抵。
青灰色的元风滚滚吹起,一柄青白羽扇出现在了许玄上方,加持其身,他乘风飙飞,却是向着身后的战场踏去。
他要同南罔几人汇合,在此纠缠下去,绝不是什么好算计。
——
远处的青黑魔云已经不剩多少,黑雪渐止,仅剩那一口魔钟高悬,护持着下方的乌袍男子,而其气机已经衰落到了极点。
坏灵运再难维持,禁法之用失了效。
芷惜抬手,白滔涌动,自其中钻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色水蛭,向着南罔所在方位激射而去,啸叫不断。
那头黑色巨虎怒吼一声,挡在前方,身上立即被万千白蛭布满,向着其躯钻去,自伤口除流散道道魔气。
“衔乌!”
南罔急喝一声,他驾驭的这黑虎实质上是一道完全自律的灵器,容纳的是古代殆虎之灵,和他极为亲密,如今却受了损。
白光爆发,黑虎哀鸣,便见其跌跌撞撞的倒下,重化作一道黑光,钻回了南罔内景之中。
铁灰之气流散,各色凶兽之首遮蔽住了那口魔钟和他的联系,同时将他的四肢狠狠咬住,不使其走。
北阴制魔钟确实是至宝,殉林身为紫府中期的修士,可一身神通法力几乎都用来压制此钟,眼下也只能抽出一瞬功夫锁住南罔。
白脂流淌,欲光闪烁,却见一尊高大的化水法身再度显现,密密麻麻的苍白女体融化在表层,纷纷伸手,想要触及南罔。
无数道白鱼、水蛭自云中钻出,死死咬住了他的法躯,使其精气不断外泄,而身处云中,神通催动却变得极慢了起来,灭幻真竟然一时难以调动!
济世泉
这尊女体似发出了笑声,伸手向着南罔探出,随着粘稠的白脂滴落,对方的法躯渐渐有融入这一具法身的趋势,甚至连神志也混乱了起来。
‘这才对,法身没问题,是那社雷阻拦.’
贵母女狱法身乃是大欲之身,一旦触及,变会同这法身之上的万千女体同享快乐,沉沦入内,心智不坚之辈就会融化在这法身之上。
正常斗法,若是触及自家这具法身,便有无穷快乐和欲念冲击心神,一旦被完全卷入,就是修殆也难遁。
可先前她以同那辟劫法身对杀,那人却同没事人一般,实在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