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的小型蜘蛛、会自爆的毒囊生物.
每一种都有着特定的功能和攻击方式。
但问题在于,卡罗琳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这些“产品”的控制。
那些寄生生物一旦被制造出来,就会按照本能行动,攻击一切活体生物,包括它们的“母亲”。
现在的卡罗琳,更像是一个失控的武器工厂,不断生产着连自己都无法驾驭的危险造物。
“孩子们我的孩子们.”
她用手试图遮挡腹部的开口,但那些新生的寄生物立刻咬住了她的手指: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攻击妈妈”
血液从指尖滴落,但这反而刺激了更多寄生生物的攻击欲望。
三个原本配合默契的队友,现在彼此之间都成了威胁。
莉安娜无法控制对“食物”的渴望;
维妮在两种意识间不断切换,行为完全不可预测;
卡罗琳则被自己“生产”的怪物包围,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这种变异不是进化,而是一种扭曲的诅咒。
生命之树学派声称的“完美改造”,实际上是对生命本质的强制扭曲。
它们让个体获得了强大的能力,但同时也剥夺了作为“独立个体”的基本属性。
………………
土著联盟的情况则更加混乱和诡异。
多面族构建的集体意识网络,在三重月食的强烈元素干扰下出现了严重故障。
原本用于协调不同部落的意识连接,现在变成了思维污染的传播途径。
每个连接到网络中的战士,脑海中都同时存在着来自不同部落的记忆和人格。
沙行者部落的战士突然获得了风语者的音律感知;
石心部落的重装战士开始表现出多面族的人格分裂症状;
而多面族的协调者们,则被无数冲突的记忆和身份认同撕扯着,几乎陷入疯狂。
“我是.谁?”
一个原本属于沙行者部落的年轻战士,痛苦地抱着头颅:
“我记得在沙漠中长大但我也记得在天空中飞翔.还有在深山中挖掘石头”
“这些记忆到底哪些是真的?我的本名是什么?我的父母是谁?”
类似的混乱在每个联网战士身上都有体现。
在混乱的记忆中,敌友关系也变得模糊不清。
一个战士可能在上一秒还把某人当作兄弟,下一秒就因为另一个人格的记忆,将其视为世仇。
整个土著联盟陷入了自相残杀的混乱中,比任何外部攻击都要致命。
………………
竞技场的另一端,塞西莉亚和巴洛克的“完美组合”也开始出现裂痕。
随着战况的恶化,环境变得越来越“丑陋”和混乱。
到处都是血迹、尸体、破碎的装备和扭曲的破坏痕迹。
这种景象对于追求绝对美感的塞西莉亚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折磨。
“不不.这太丑陋了.”
她捂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血腥味、腐臭味、烧焦味这些污秽的气息正在污染整个世界的美感”
随着环境美感的急剧下降,她的“美学体系“开始全面崩溃。
那些原本井然有序的镜面碎片,现在如失控的刀片般四处飞舞。
原本能够重新塑造现实的美学力量,现在连维持自身的形象都变得困难。
塞西莉亚的头发开始散乱,妆容开始花掉,就连那身完美的裙装也出现了皱褶和污渍。
而对于一个将“美”视为生命意义的存在来说,这种形象的崩坏比任何攻击都要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