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不许漏。”
尤菲米娅浑身颤抖,可她不敢违抗。
她艰难地重新拿起第一份档案,即便纸张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字迹模糊不清。
“伊万……他的病症……表现得极其真实……”
每说一个字,精神上的穿刺就深入一分。
可这次纳瑞改变了策略,不在痛苦之后,开始给予一丝若有若无的“抚慰”。
就像在训练动物一样:鞭子抽下去,然后给一颗糖。
痛苦与快感交织,折磨与奖赏混合,彻底摧毁了尤菲米娅对自我的认知。
她分不清哪些感受是真实的,哪些是被强加的。
“间歇性暴走……记忆混乱……对血液的病态渴求……”
尤菲米娅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她不敢停。
因为每一次停顿,等待她的就是更剧烈的惩罚。
“我为他投入了……大量心血……”
“甚至动用了珍贵的混沌之力……进行‘治疗’……”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治疗‘成功’后……他表现出极度的感激和忠诚……”
“主动申请管理情报网络……”
“理由是……‘想为恩人分忧’……”
说到这里,尤菲米娅的声音彻底哽咽了。
不只是因为身体上的失控,更是因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愚蠢。
十年。
整整十年时间,她把黄昏城最核心的情报系统,拱手交给了一个敌人的卧底。
那些精心布置的暗线,那些费尽心思培养的眼线,那些自以为隐秘的联络渠道……
全都在敌人的掌控之中。
她以为自己在下棋,实际上早就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十年时间……他建立了覆盖三个区域的情报体系……”
“可现在回想……”
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套体系的关键节点……全都掌握在他手中……”
第一份档案终于念完了。
尤菲米娅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还有两份哦~”
纳瑞愉快地催促:
“小母马动作快一点~妈妈的耐心是有限的~”
“纳瑞大人,饶了我吧……”
尤菲米娅哭泣着哀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
回应她的,是更加凶猛的精神冲击。
这一次,纳瑞不只是穿刺,而是开始扭曲她的感知系统。
痛觉被放大了十倍。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被重锤砸在胸口。
甚至连皮肤接触空气,都会产生被火烧般的灼痛。
“啊啊啊啊啊——!!”
尤菲米娅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试图逃离这种痛苦。
可她逃不掉,因为痛苦的源头就在她的灵魂深处。
而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端的折磨中,身体的失控也达到了顶点。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尤菲米娅的意识。
她曾经是高傲的血族公主,是令人敬畏的月曜级巫师,是黄昏城的统治者……
可现在,她只是一个连最基本的身体控制都做不到的废物。
“说~”
纳瑞的声音如同梦魇:
“说出来,妈妈就稍微停一下~”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