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顾淮唱歌嘛。你生日这不得给你献个礼啊？”

蔡琰轻哼一声，“用他唱什么，我生日当然是我自己唱。”

她就这样站起身来，好像是真的很不屑顾淮的歌喉一样，走向点歌台。

但是顾淮分明感觉得出来，这是她在十八岁的年纪给自己解围的一种方式。

说起来，不管是上次张勋的事情还是诸多细节之中，她其实都不算一个冷漠的人。尤其是对自己的帮助，总是恰好而有分寸的。从这些情况而言，自己似乎的确应该在这天有点表示。

自己果然也是大道理一堆，却无法说服自己没心没肺会好一点的人。

……

PS：第九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