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国师王菩萨早已看呆,小张太子亦是如此,皆感叹道:“今日终知,玉虚玄御救劫真君之风采。”
至于无支祁,则在道枢之章斩破淮水棍之际,便被击飞天外。
且她能感到,自己之所以无事,乃是曹空有余力而控,不然少说要根基受损,
遂复返淮水,见那万丈巨人收拢淮水,目露恍惚之色。
她败了,且败的彻底。
遂一言不发,以自身权柄,收拢散落淮水,令其重归水脉。
不消多时,曹空化作原先模样,感受体内法力的消耗,嗯,还能接受。
这法天象地固然强横,可其损耗亦是难言,曹空虽不似孙悟空,有永不竭尽之力,却胜在能从“空无”中取,故也无妨。
而后看着踏在水面的无支祁,无支祁不复白猿模样,此时化作一女君,威严且荒蛮。
见曹空望来,却是目光闪躲,可思之又思,最后化为一叹,竟以水君之躯,躬身而拜,道:
“我不如你,当信守承诺,日后不再为兴风作浪,当安镇淮水,梳理水脉。”
曹空见状知无支祁已心服口服,笑道:
“水君乃是一信人,我心甚悦,不若我再为水君向大天尊求一神位如何。”
无支祁面色复杂道:
“我说了,你能败我,我当以你为首,今日起,我以你为约束,只要不让我重归牢狱,或损性命,一切随你。”
若是曹空败了,无支祁或许会心生异意,可她如今从神通到武艺,乃至于正面相对,都败的一塌糊涂,故也无心气去记恨当年之事。
或者说,不愿去记恨,毕竟永无止境的镇压,和有条件的自由之身,做何选择,并不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
国师王菩萨合掌而笑:“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菩萨,确是个有佛性的,非在其道行,而在其心性。
小张太子看向曹空的眼神,更是崇敬万分,如见心中神。
至此,曹空以救劫真君之名,上禀天庭,言及无支祁之事,遂静待回令。
无支祁则暂安淮水之中,等待天庭传命。
国师王菩萨则欣喜此事,觉为泗州乃至于天下之幸,相留曹空。
曹空心挂将法宝归还真武大帝,再加之哪吒赴钻头号山之事,故婉言拒之。
国师王菩萨见曹空无此意,也不强留,遂道泗州自此无灾祸,他亦不用自囚一地,欲云游天下,能助一人是一人。
至此,泗州之事终了。
却说武当山上,曹空归还玄天皂雕旗,真武大帝闻其行,赞叹连连。
曹空与真武大帝相叙一二后,大帝忙于修律,曹空心挂他事,于是相互告辞,各归所在。
······
隐雾山,开明天门之中显露光景,正是钻头号山。
此时,孙悟空和哪吒屹立火云洞前。
只见孙悟空高叫道:“妖怪开门!”
有小妖前去禀告,红孩儿道:“把门管紧,莫要理他,将唐三藏洗刷一番要紧。”
那小妖又道:“大王,那猴子骂出声了。”
一洞妖魔,皆不理孙悟空。
哪吒在旁笑道:“大圣,看来你威名不够,且让我来唤吧,料我哪吒威名,能让这妖生惧,吓的屁滚尿流而出,奉上你师。”
孙悟空最烦别人说他不行,当即眼睛一转,回忆那日五庄观中,清风明月的言语,照葫芦画瓢而骂。
其声高昂,听得洞中的一众妖魔大怒连连,就连红孩儿也坐不住了。
提枪跳出洞外,孙悟空顿停骂语,笑道:“好贤侄,总算舍得出来了。”
红孩儿怒视孙悟空,亦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