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的西班牙人出来。
同时,在圣安娜号上,林浅又让何塞打出受降旗语。
片刻,幸存的西班牙人从藏身处空手走出,在船舷边集合。
林浅看到,活下来的大约三十余人,各个灰头土脸,有的身上还有伤。
鸟船登船,将那些西班牙人捆绑结实,带到圣安娜号上。
林浅目光在跪倒在地的俘虏身上打量,只见俘虏中,西班牙人有十余人,剩下的都是汉人船工。
“航行目的地?”林浅用西班牙语和汉语各问了一遍。
“顺天府。”胡安老实答道,几次三番被林浅击败,实在打击过大,以至于令他觉得这就是上帝的安排,已没有抵抗的念头。
“去做什么?”
胡安将自己的身份,总督的委托,使团在广州的遭遇和盘托出。
林浅哭笑不得,他原以为自己的通缉令,应该已经在广州贴满了,没想到西班牙使团竟连吃了几个月的闭门羹,属实是匪夷所思。
不过,历史上,西班牙人与大明沟通缉拿海盗林凤时,费的周折比这次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安正是以史为鉴,知道大明官吏的德行,又明白总督等不起,才毅然决定北上,直接去大明京师。
没想到冤家路窄,又一次遇上林浅,既然是上帝的安排,胡安只有安然认命了。
林浅又问了马尼拉的情况。
胡安回答,总督的处境非常不妙,大帆船丢失的事已经上报了西班牙王室,只是路途遥远,处罚尚未下达。
按一般规矩,王室大概率会派来新的总督,然后原本的总督阿隆索就会被押回西班牙受审。
最轻的判罚也是变卖土地、剥夺贵族名号、外加坐牢。
至于丢失的马尼拉大帆船,本就是在甲米地船厂建造,届时也会再造一艘,补上航运空缺。
问完了有用信息,林浅挥了挥手,陈蛟会意,寒道:“都关起来。”
船员将俘虏连拉带拽的拖向货仓。
胡安挣扎道:“我是贵族,我可以付赎金,两千比索,不!三千比索……”
林浅不为所动,几千两银子,对他根本没意义。
既然被抓到了,这辈子就别想再回去了。
“舵公,这是从番人身上搜出来的。”
林浅循声望去,只见手下拿了三四个长短不一的望远镜。
“放我舱室吧。”林浅微笑,这几个望远镜倒是来的及时。
瞭望手报告,南方和西北方有船只驶来,应当是其余沿珊瑚礁搜寻的船只。
林浅命海狼三舰在原地收拢其余船只,圣安娜号拖着俘虏的卡拉维尔帆船和受损的海狼七舰回南澳岛。
未时许,圣安娜号在南澳岛靠港。
林浅命人将胡安等俘虏送至俘虏营看管;让哑巴黄派船匠维修船只,又让周秀才给参战的三首海狼舰、两艘鸟船上的船员计算分红赏赐。
黄和泰来和林浅辞行,林浅派人将他送回深澳港。
等处理完这些杂事,已到傍晚。
林浅走上甲板,活动身体,只见卡拉维尔帆船办沉在水中,木匠们正忙着修复木板,捻匠门用浸泡了桐油的麻线堵缝隙。
能享受到东方最先进的修船工艺,这艘卡拉维尔帆船也算有福气了。
林浅在匠人中看到了哑巴黄的身影,对身旁船员道:“将缴获的望远镜,给黄伯送去两个,让他照着上次那样再做个六分仪出来。”
船员应是,取来望远镜,去找哑巴黄传令。
林浅望向远处,只见码头上周围热闹非凡,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小吃摊子上的香气。
待那船员回来,林浅又叫他去买些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