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阿敏派哨骑去看。
片刻后,哨骑打马返回。
“贝勒爷,旗子上用女真语写着“贼酋佟养真首级”字样。”
“欺人太甚!”阿敏大怒,“萨炳阿,你带两个牛录步卒,进攻正门,阿克敦,你带一个牛录骑兵,城下射箭游击。”
“是!”
传令兵纵马飞驰传讯,不过片刻,大队骑兵便自林中窜出,在城下肆意奔驰,同时持弓在手,对城头虎视眈眈。
同时,约四百步军,顶盾扛云梯,向镇江城缓步靠近。
阿敏立功心切,此行镇江是轻装简行,撞车等一应重型辎重都未携带,人手也只带了一千五百余,攻城器械只有云梯。
阿敏并未参加之前的浑河血战,兀自认为明军只是土鸡瓦狗,要不是忌惮那炮舰,他仅凭镶蓝旗巴牙喇亲军,就能收复镇江。
而今在镇江城下,见到炮舰已撤走,又不见明军的大队人马,心里更是愈加不屑。
远处镇江城头上,明军还在当缩头乌龟,任由四百步军步行至城下,竖起云梯,向上攀登。
阿敏面上泛起冷笑,暗道:“明军果真是一群老鼠,只会在谷仓里偷吃粮食,见了猫吓得反抗都不会了。”
随即他大声道:“传令给萨炳阿、阿克敦,破城后不要伤南蛮统帅的性命!”
毕竟,明军主力动向以及炮舰的情况,还要从那统帅的嘴里撬出来。
“是!”传令兵纵马飞驰,在战场上放肆传令。
转眼间,步卒已爬了一半,城头遥遥在望,就在这时,城头明军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