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走出门之后。龙女把扎在脑袋后头的头发松了开来,银色的细密发丝散落在肩膀上,娇的提醒和明亮的眼眸,让她看上去阳光极了,只要看着她就好像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温婉奶香味似的。
不过当她走到山神的心理辅导室的时候,却发现那丫头并不在里头,只有心理医生在那写着记录。
“煜去哪了?”
“哦,她去病房了。她哭着要去看她朋友。”心理医生抬起头看了龙女一眼:“她的情绪不是很稳定,随时可能爆发。我已经通知猫爷那边了。”
也对,在现在这个时候,留守在这边的人里,只剩下猫爷和刘皇后能压制煜了,不过刘皇后现在还不是正式的天守门成员,而白泽那帮子搞研发的又全部去帝都总部了,所以一时之间也只能靠那个特务头子来照顾山神了。
龙女头,直奔病房而去。不过当她来到病房外的时候却发现猫爷正在外头看书,病房里现在只剩下山神和那个痞子在里头。而哪怕在外头都能听见山神的哭声,哭的很是骇人。
“别进去,让他们单独聊一会。没得到原谅之前,家伙好不了,会有魔障的。”猫爷抬手阻止了龙女推门:“刚才罗敷过来了,她思远二十分钟后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八分钟了。”
没错……现在的思远已经进入了特案组的大楼,正嗖嗖的往上窜。昨天晚上事情发生的时候,思远就已经知道了消息,但他现在并不能熟练的掌握利用规则之力瞬移,所以只能从巴黎做飞机到哥本哈根,再从哥本哈根的大型预留阵法传送回来,这一来一回的就快用了十个时。
果不其然,猫爷话还没完,思远就噼啪的跑了上来。紧张兮兮的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龙女撇撇嘴,指了指屋里,思远看了一眼,发现煜正趴在病**旁边对着一个男生在哭,而那个男生则一脸茫然,不动不话。眼神呆滞。
“他魂魄离体了。”思远指了指郑集:“你们都没发现?”
“发现了,但是罗敷都没搞定,就等你回来让他归位了。”
“唉……”
思远叹了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在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山神像是有了感应一样,转身一把抱住思远的腰,埋在他胸口继续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不怪你不怪你。”
煜的哭声让他的心都快碎了。认识山神这么多年了,她是有多善良思远最清楚。这一次的误伤事件对她来真的是个巨大的冲击。
“煜乖,不哭了好不好。”
思远双手捧起山神的脸蛋用大拇指擦去她的脸蛋:“没事了,我在这里了。”
“嗯……”山神憋着嘴抽泣着,脸色很不好看:“我错了……你打我吧。”
思远笑着摇摇头,用一种几乎冷酷的语气道:“有些人咎由自取。”
在门外的龙女听到他的话,突然愣了一下,然后诧异的牛头看着猫爷,声问道:“他怎么了?思远不会这么冷血的话啊。”
猫爷摇摇头:“看惯生死了。有些人就是自寻死路,拦也拦不住。如果昨天不是煜。而是一个普通女孩,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龙女一怔,然后脸上也浮现出了戾气,但很快压制了下去,抿着嘴微笑了一下,但是猫爷能看出她笑得很勉强。
是啊。如果昨天不是煜,而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在那种环境下,被那种人渣逼迫,之后事情不言而喻。然后呢?化学组的成分分析已经出来了,那些药都是新的合成物。药效比普通毒品强五六倍,昨天晚上但凡吃了两粒以上的估计都不可能安安稳稳的活着了,大脑损伤是永久性的,最好的结果也是会和另外一个病房里的那个胖子一样,永远只能靠着呼吸器维持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