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觉得不够,又加了一根:“三十多万两雪花银!”
豆芽子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低声对夏林道:“三十万两,就拍了个戏?真是……”
夏林却似乎颇有兴趣,朝豆芽子摆了摆手,示意拓跋靖继续。
“片子我都带来了!”
拓跋靖神秘兮兮地把他一直背在身后的盒子放在了前头,夏林刚才还觉得他奇奇怪怪的,现在这么一看可不奇怪么,他背那几十斤的大盒子整得就像是圣斗士背圣衣的箱子一眼。
“用的是最先进的电影机和技术,打算在这搞个首映!让天下人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艺术!这是胶片的复本。”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万人空巷的场面,眼中一点都没有对皇权国格的留恋,只有对自己精心创造的艺术品的欣赏
夏林摩挲着下巴,眼神里闪着琢磨的光:“在咸阳首映……倒也不是不行。正好万国商贾都在,给你这艺术加点噱头。”
拓跋靖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别高兴太早。”夏林泼了盆冷水:“片子我得先看看。要是拍得不堪入目,可别怪我让你丢人丢到全世界。”
“绝对精品!包你满意!”拓跋靖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垮下脸,“不过放映的设备有点大,还在后面的马车上,得找个合适的地方。还有,首映的场子……”
“地方我来找。”夏林站起身:“设备让你的人运到咸阳宫旧址那片新修的广场去,那边宽敞。至于场子……”他说着看了一眼拓跋靖:“既然是你的心血,那就玩把大的。就在广场上,露天放映,允许百姓围观。”
“露天?”拓跋靖一愣,“这……是不是有点不够庄重?”
夏林嗤笑一声:“庄重?你他娘拍末代皇帝庄重吗?要的就是这个劲儿。让大家都看看,皇帝是怎么亡国的,警醒世人嘛。”
豆芽子在旁边冷不丁插了一句:“主要是怕在屋里放,没人看,你脸上挂不住。”
拓跋靖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嘟囔道:“……行!露天就露天!三娘呢?”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夹杂着拓跋尚那特有的大嗓门:“叔!我们回来了!!!走,咱们晚上去吃个啥?”
话音未落,拓跋尚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眼看见正在啃鸡腿的拓跋靖,顿时瞪圆了眼睛:“啊……这……”
拓跋靖看见儿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把鸡腿往桌上一拍,霍然起身:“你个混账东西!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说着他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冲了过去。拓跋尚见他爹动真格的,吓得哇哇大叫,绕着院子里的石桌就跑:“爹!爹!有话好说!”
“我让你逼!我让你跑!”拓跋靖举着扫帚在后面追:“还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父子俩一个跑一个追,鸡飞狗跳。
“打!使劲打!”豆芽子磕着瓜子,难得地露出点笑意:“这混世魔王,是该他爹收拾。”
拓跋尚虽然年轻力壮,但要知道他面对的是谁,这是可以跟李世民对几十个来回的猛男,是能亲自带兵举着龙纛冲突厥骑兵的马上皇帝,那被逮着了可就是一顿暴打。
的确,拓跋尚的童年不完整,现在也还行,至少让他体验了一把望子成龙鞭的感觉。
腰带打断了三根,扫把打折了两把,小院之内就跟遭了匪一般,拓跋尚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哭。
要知道这厮平日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在长安这一道都已经是出了名的魔王,如今到底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唉,他刚才说啥了?”拓跋靖回到桌前继续吃鸡:“我没听太清楚。”
“他说你这辈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