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要求吗?”
沈崇序想了想笑道:“暂时没有,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弘业顿时又被气的握紧了拳头,暗骂自己怎么就嘴贱了,万一这小子到时候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该怎么办?
罢了,赶紧离开再说。
匆匆自琉璃隐机慈光塔中离开,弘业便是将一块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递给身旁的释修,命他前往寺中藏书阁,取来一些术法绝学送到塔里给沈崇序打发时间。
弘业隐约能够猜到沈崇序或许是打算通过研读迦南寺的修行法等,从中找到逃脱的办法。
对此,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迦南寺的传承久远,严格来说都不是旸淖之地的传承。
无人指引的情况下,他能认识就不错了,想要从中看出什么,亦或者是修炼,简直是痴心妄想。
……
云水城。
接到沈崇明派人送去的消息,贺重熠便立即动身从焰湖城赶了回来。
其与妻子张氏成婚已经两年,张氏去年为其诞下一名女婴,取名“贺云苒”。
沈柚和徐湛所生的孩子与贺云苒同岁,因生在惊蛰之日,便是随天时取名“徐惊蛰”。
其实当初徐惊蛰出生时,徐湛本意是想要让其随沈柚姓沈的,毕竟他的父辈们都已经故去,家中也只剩下自己一人。
二人成婚时,沈柚曾多次提及让他入赘沈家。
但沈文煋并未同意,只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必要再麻烦。
其拒绝的本意也因为他自己是从凡俗中走出来的,知道“赘婿”的身份不好。
最终,孩子便依旧随徐湛的姓,取名徐惊蛰。
后山小院。
张氏抱着贺云苒,旁边的沈文萍则是满脸堆着笑意,正细细的为小家伙缝制冬衣。
贺重熠在一旁静静坐着,看着面前的妻子与母亲,一脸欣慰。
“公子,修白少爷来了。”
就在此时,一名仆人匆匆来到跟前,恭敬拱手。
贺重熠闻言,当即转头看去。
但见不远处一身月白锦衣,面庞有些消瘦的沈修白静静站在长廊中。
“修白,快过来。”
贺重熠起身招手。
沈修白这才匆匆来到跟前恭敬拱手道:“修白拜见姑奶奶,拜见重熠叔。”
“婶婶。”
沈文萍见此,叹息摇了摇头:“修白呐,都是一家人,莫要这般见外。”
“你这客气的样子,姑奶奶可不喜欢。”
闻听此言,沈修白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
贺重熠则是看向母亲:“娘,你这……”
沈文萍放下手中的针线道:“怎么?”
“娘说错话了吗?”
“你看修濯修禅他们几个小子……”
“修白呐,姑奶奶说这话你别不爱听,自家人,你越是客套,就越显得生疏。”
“见了长辈,拱手叫人就够了,莫要行大礼。”
“你伯父还是一个读书人呢,平日见了我们,也不会如你这般。”
沈修白微微颔首道:“姑奶奶教诲,修白记住了。”
沈文萍含笑点头:“行了,快坐下吧。”
“你们叔侄聊正事,云苒她娘,咱回屋吧。”
院中仅剩下两人之后,沈修白望着沈文萍的略显佝偻的背影忽地开口道:“若非今日见到姑奶奶,有件事倒是差点忘了。”
贺重熠好奇道:“何事?”
沈修白略微思忖后,缓缓吐出了两个字:“丹气。”
听到这话,贺重熠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