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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办公室的大门，就像一只受惊后哈气的橘猫。

鬼眼鬼域的红光就要朝着那个方向侵蚀过去。

不过门外这时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陆明。”

“······”

将门打开后，陆明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僵硬笑容，杨间也不知道他刚才的举动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杨间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情放松了下来，喝了一口冰可乐，很随意的问道：“这次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一件事需要请你帮忙。”

“说吧，我尽量。”

两人的关系在驭鬼者中算是走的比较近了，所以相处起来显得比较随意。

陆明时间有限，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我需要再借用一次你手上的人皮纸······处理灵异事件时碰上了一些麻烦，需要确认一下。”

要是别人找杨间借用人皮纸，杨间肯定想都不用想就直接拒绝了。

甚至人皮纸的存在被别人知道，都会让杨间生起很强的防范心。

但是陆明早在先前就找他借用过一次人皮纸，所以杨间也没什么好藏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杨间将人皮纸从一个黄金容器中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递给陆明时顿了顿，问道：“陆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不过我不一定会回答。”

“你手上是不是也有一件类似于人皮纸一样的灵异物品，可以预测到一些信息······只不过你的那件灵异物品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陆明一眼就看出来，杨间这是在好奇他获取消息的渠道。

只不过没想到杨间竟然是这么想的，觉得他手上也有一张人皮纸。

陆明心底惊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接过人皮纸，并没有选择回答杨间的问题。

自己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让杨间保持这种想法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要是否定之后，杨间免不了又要继续瞎猜。

陆明的沉默，倒也在杨间的预料之中。

他提出的这个问题，正常驭鬼者都不会回答。

要是陆明不知道他手上有一张诡异的人皮纸，杨间肯定也是打死都不会承认。

“还是得提醒你一句，这张人皮纸给出的信息都是真实的，不过每次让它开口都要用些手段······而且陷阱往往就藏在真实的信息中，所以我的建议是不要太过依赖这张人皮纸。”

陆明接过了诡异的人皮纸，入手的触感冰凉。

在主神空间混了这么久，陆明对于死人的尸体也算十分熟悉了。

拿到手中，感受了一番纸面的纹理，陆明当即判断出这张人皮纸果然是由真正的人皮制成的。

其实说起来，陆明也有些好奇，这张人皮纸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这一点是陆明都不知道的。

摒除了脑海中的杂念，陆明正准备开始向人皮纸提问。

但是想了想，这鬼东西一开始怕是什么都不会愿意说。

又要问一句威胁一句，还无法避免偷工减料，隐藏信息。

所以陆明干脆换了一种思路。

穿着大红婚服的鬼新娘出现在了陆明身边。

尚通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内，环境忽然就变得阴冷了下来。

“这根本就是一只真正的厉鬼了，陆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甚至一点厉鬼复苏的迹象都没有，精神状态看起来比我还好······”

一旁，陆明将人皮纸递给了牵着的鬼新娘，吩咐道：“帮我询问它，六天后的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