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当众暴露身份,所以我们在天上决斗,下面的人是看不到的。
不过就算如此,短短5分钟之内掉下3个游乐舱来,围观的人自然不在少数,都在议论纷纷猜测上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摩天轮的老板都快急哭了,见我们从上头掉下来,几个箭步窜过来抱着我的手一个劲摇着道:“大哥,上面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喘着气道:“你没看见吗?起雾了。”
老板跺脚道:“这叫什么话,起雾也不至于掉下来啊!”
我胡乱道:“还打雷了。”
老板先是恍然继而茫然:“我怎么没听见声儿啊?”
我说:.“问雷。”
老板又是搓手又是跺脚:“我怎么那么例雾呢,台湾买几条船遇台风,四川盖几栋楼遇地震,现在租个摩天轮还遭雷劈!”
我纳闷道:“你一个买得起船做得起房地产的主儿怎么跑这卖票来了?”
老板都快哭了:“不是遇上台风和地震都赔了吗?”
我汗了一个..也无比同情他,敢情明明一个可以成为包玉刚和潘屹的主儿现在成了一个牧票的了,贝利的乌鸦嘴是坑别人,这位更好,坑起自己来简直是行动上的巨人。
我拉着他的手道:“别难过,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你这摩天轮又不是只有三个舱,其它的照样赚钱。”
老板苦着脸道:“算了,我看出来了,我再继续干迟早得出事,个天好在是没出人命,要不我非得赔死不可。
我忙问:“这么说那三个小子都没死?”
老板道:“没才,不过一个脸上穿了个洞,一个脚底板开了个眼儿哥几个都是厚道人,也没找我索赔...”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笑道:..你放心吧,我也不找你索赔。..
老板舒心道:“今儿我总算是遇着贵人了。”
我无言以对。临走的时候我语重心长地告诫他说:“以后投资干万要谨慎啊。”
老板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以后绝不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想好了,我把手上的钱都变了现以后我在国内买两支股票不是说衣食住行吗,我一支买双汇一支买蒙牛,然后我再去日本贩鱼去。我就不信有谁能不吃饭!”
"呃...祝你成功。..”
离开游乐场的路上我仍然需要苏竞扶着,现在的我从肩膀到大腿根,具体到每一个手指关节,
都软得鞋带一样,这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浑身自脑袋以下脚以上,没一处地
方不疼,而且这种疼还不是肌肉骨头那种疼,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好像是在表却又像是在里的疼,
随着每一下呼吸,犹如万千细针刺体,由此我想到一个词--这才叫刺身呢!
到停车的地方短短一截距离,我已经疼得满脑门子是汗,等坐进车里的时候,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竞抓过我的脉门把了一会,面有忧色道:“你怎么样?”
缓了好半天我才勉强道:“疼死我了!”
苏竞道:“你现在剑气在体内激荡,奇经八脉大开,不疼才是怪事。”
我颤巍巍地拿出烟盒,手却哆嗦着怎么也掏不出一根烟来,苏竞索性拿出一根放在我嘴边
帮我打着火,我嘴唇颤抖着吐出一缕烟雾道:“你说的那些奇经八脉是什么意思?”
苏竞眼望窗外,失神片刻,幽幽道:“通过坏道人这次对我们的伏击,我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告诉你。"
我说:“先听坏的。”
苏竞道:“坏消息是:坏道人确切无疑地又比我们先找到一部分你身上的剑气,现在连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