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起来为万岁爷准备出行的膳食,是以知道。”
我瞪眼道:“大半夜不睡觉私的哪门子访?”
靳公公吓得一哆嗦道:“皇上的事小的可不敢过问,小的只知道万岁爷身边带了几名老臣和平时贴身的公公还有四位国师,走得甚是匆忙。”
我和苏竞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跑了?”
我厉声道:“你要骗我怎么办?”
靳公公大汗淋漓,回手指点道:“这些人都可以作证,他们都亲眼看见了。”
苏竞冲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他没说谎,我早就奇怪,这偌大的皇宫里竟连一个像样的高手也没有,原来是马吉玥得了我们要来的消息连夜跑了!”
“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苏竞摇头道:“我暂时还想不通,从洪烈到这里快马也要跑上一个多月,我们落脚的几个地方也来不及送信,但马吉玥确定无疑是在昨天夜里得着了消息,可惜,我们和他只差半步!”
我说:“现在怎么办?”
苏竞无奈道:“走吧,在皇宫四周转转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线索。”话虽这么说,但我也知道希望渺茫,马吉玥有备出逃,又怎么可能被人看出踪迹?再说我们两个谁也不认识他,就算见了也是枉然。
苏竞回身要走,一众宫廷侍卫和太监宫女们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忽然心生一计,停下来拽了一把苏竞,嘿嘿一笑,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既然马吉玥不在,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靳公公大惊失色道:“这可使不得!”
我说:“怎么使不得?这么大的黑吉斯连两个人都养活不起吗?我们两个怎么说也算远来是客,马吉玥不会连这点礼数都不懂吧?”不过话说我和苏竞要都像今天这饭量黑吉斯够呛能顶住,虽然短时间看是九牛一毛,不过我们连吃他几十年,总能耗他粮食储备零点零几的百分点吧,刷ss嘛,是要有耐心的。
侍卫队长怒道:“堂堂皇城岂容你们放肆?”
我嘿嘿一笑道:“你***病又犯了,说透了有意思吗——你们让我住我就是客,你们要不让我住那我就抢,你们挡得住吗?再说你们的皇帝知道大难临头自己跑了,把你们留下当炮灰,你们还为他卖命,值吗?”
队长拔刀在手道:“休得胡言,我们身为禁卫,说不得也只能以死报国!”
苏竞负手而立道:“就算你们想死,可我并不想杀人,你们还是请便吧。”
队长悲怆道:“我们连死在剑神手里的资格都没有吗?”
苏竞却不搭理他,低声问我:“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说:“马吉玥不出现咱们就在他的皇宫里守着,他一天不主动来见咱们咱就一天不走,我就不信他永远不回来!”
苏竞道:“万一他就不回来呢?”
我笑道:“他要愿意一辈子躲在山沟里当他的皇帝,我也认了!”
苏竞一拍额头:“我没想到这一点。”
自古皇帝就该住在皇宫里,那代表着皇室的尊严和脸面,皇宫是传达政令的政权中心,是国家权力机构的金字塔尖,皇宫被人侵占往往就宣布了一个王朝的覆灭,萨达姆和卡扎菲就是很好的例子,现在我们霸占了马吉玥的皇宫,如果他不回来他就会由帝王沦为草寇或恐怖分子——拉登要是活着或许能给他提供不少经验。又或者马吉玥在别处重造一处皇宫,那更方便了,我们就不用天涯海角地找他了,他不打算这么干就迟早得回来,否则就得做一个隐姓埋名的皇帝!我也是刚悟到这一点,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
苏竞笑道:“从前我只听说过绑架人质,绑架皇宫还是第一次见,你鬼点子真多。”
“这是智慧!”我手舞足蹈道,“这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