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惨死,这等惨剧,本就令人唏嘘。”
“若真如告密所言,想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小王怎么忍心再酿祸端?”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与先生先通个气,也好”
下面的话,武三思没说。
也不用说了,这么明显的事儿,你吴宁怎么办吧!
说实话,之前武三思还有点画魂儿,穆子究到底是不是吴宁,他还不是百分百确定。
可是今天,李谌的事一出,武三思很笃定,穆子究当是吴宁无疑了。
所以,他来了。
不是来告发吴宁,相反,武三思不但不告发,言语之中,还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至于目的,自不用多说。
以穆子究手中的力量,在老太太身边的地位,这就值得武三思去拉拢。
现在,他等于是把皮球踢到了吴宁脚下,怎么说?怎么做?全在吴宁一念之间。
武三思已经知道我是吴宁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吴宁瞬间冷静下来。
首先,从武三思这段话里,传达出多个信息
其一,他已经知道他是吴宁。
其二,他并不想毁了吴宁,而是想利用吴宁。
其三,告密!!!
九年前,那个害死吴家数百口的告密之人,又出现了。
那么问题来了,面对武三思近乎威胁一般的逼问,吴宁当如何作答呢?
“呵呵。”吴宁笑了。
“殿下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吴宁?”
“正是!”武三思逼视而望,寸步不让。
只见吴老九戏谑地一挑眉,“那殿下还是去问陛下吧?子究的话,自然没有陛下的可信,不是?”
“嘎?”
武三思登时懵了。
问陛下?问老太太?
开什么玩笑?
“你你这是何意?”
“什么意思?”
吴宁迈步向前,颇为轻松,调侃地回了武三思一句,“梁王殿下这个消息可是不灵通啊!”
“这个问题,早在半年之前,子究刚刚随大军回转京师的时候,陛下就亲自问过了。”
“什么?”这个回答可是把武三思意外的不轻。
“陛下问过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吴宁大笑,“陛下的手眼和判断,殿下应当不会怀疑吧!”
看了看天色,“离闭宫尚有一些时间,殿下何不这就去问陛下,看看陛下是怎么说的?”
“这”
武三思面色一苦,如果穆子究不是吴宁,我特么去问武则天,那不是找抽吗?
“先,先生真不是那吴老九?”
吴宁不正面回答,依旧淡然发笑,“是不是,陛下那里就有答案。”
“子究今日就算回答了殿下,殿下就会全信吗?”
“不会吧?所以,子究还是建议梁王拿着那告密的证据去见陛下。”
“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还能揪出些心怀不轨,别有用心之辈!”
“什么?别有用心?”武三思大为震惊。
“先生是说”
只见吴老九一摊手,“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梁王、豫王、魏王、楚王!”
“几位现在是什么关系?又在争什么?不用子究明言吧?”
“这个时候混淆视听,放出一些谬论,尤其又是牵扯子究的。”
“一但殿下信之,把这密报上交陛下,弄的人尽皆知那子究就是吴宁倒还好,大不了服法就戮。”
“可是,殿下想没想过,如果子究不是吴宁呢?”
“这”特么武三思汗都下来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