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究这么一说,本宫也只是这么一听,可还没做决定呢!”
“况且,子究说得对啊,为兄初监国政,根基尚潜,京中不能无人啊!”
“对什么啊?”武攸宁翻着白眼。
穆子究刚刚说了什么,他们压根儿就没听见。没用的听了一堆,有用的一句也没进来。
“兄长!!”二人还是不死心。
实在是这个差事太肥了,谁也不想拱手让人,还想再劝一劝武承嗣,千万不能上了穆子究的贼当。
但是
“诶!~~”武承嗣一摆手,打断了二人的话。
“为兄心里都清楚,二位贤弟不必多言,且让为兄斟酌一夜,明日再议也不迟嘛。”
武三思在这里,有些话,他不能明说。
总不能告诉二人,留你们是因为你们的分量比武三思重,将来是要仰仗你们,而不是他武三思吧?
“好了!!”武承嗣有了定论,不容有疑,“明日各位再到东宫一聚,叫上载德。咱们有什么话,兄弟之间商量着来。”
“”武攸宁欲言又止
“好啦~~!”武承嗣拍拍他的肩膀,“为兄心中有数,定细细思量,不尽信穆子究。”
说着话,在武攸宁耳边低语,“明日你二人早来,我有话说。”
“”
“”
武攸宁、武攸暨翻着白眼,心说,你这是哄小孩呢啊?还不尽信穆子究?穆子究没来之前,赌誓发愿要提防着,结果呢?人家一进来,三两句就把你忽悠懵了。
没办法,只得先走。回去之后,两兄弟再作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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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先不说武承嗣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说武攸宁两兄弟情不情愿,反正武三思琢磨了一道儿,他也没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更让他不明白的是,武承嗣可是一直防着吴老九呢啊,那吴老九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能让他有这么大的转变?
看刚刚的意思,武承嗣还真有那个心思,把城乡改造的大任交给他武三思。
当真是怪了!
浑浑噩噩的回到梁王府,一进门就听下人禀报,说二公子武崇训从骊山回来了。
武三思一挑眉头,心说,那小子在清华宫躲了好几个月了,终于舍得回来了?
不过,回来的也正是时候。
“去,把他给本王叫来!”
不多时,父子二人于书房相见。武崇训上了父子之礼,便低头站在一边,等着武三思训话。
武三思皱眉看着他,“没出息的东西,终于肯回来了!?”
武崇训瞄了一眼老爹,嘟囔道“孩儿不躲又能怎样?”
“哼!!”武三思轻哼一声,不屑道,“你呀,难堪大用!”
说完,又觉太重,来到武崇训身前,柔声道“武承嗣为储,总比李家人要强,爹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长宁郡王府那边都是通透之人,不会不明白。且你与那吴那穆子究之间的交情不涉朝务,本就纯洁,你又何必躲呢?”
武崇训没说话,只闻武三思继续道“回来没去长宁郡王府看看?”
“没有。”
“去看看吧!”
武三思笑叹一声,想到今日的情行,“替为父谢谢长宁郡王,就说这个情,我梁王府记下了。”
“啊!?”本来还没什么精神的武崇训一听老爹这么说,都傻了。
愣愣地看着武三思,“孩儿没太听懂,你让我干什么去?”
“这有什么听不懂的!?”武三思一脸无奈,“我让你去吴老九那儿,替你爹谢谢他!!”
“”
武崇训无语了,心说,爹啊,九哥说的真是一点没错,就您这个脑子,还是早点想个退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