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是热闹了,别的不说,长安奴市,但凡是姿色尚佳的,母的,卖断货了。
大宴当天,邀月楼门庭若市,各家的车驾从街头排到街尾。
楼里更不用说,三品以下的官员门都进不去,只能在门外徘徊。
你要是个子爵、男爵,连座儿都捞不着。
实在是,连女皇、太子,还有太平公主都送礼了,上行下效,底下的人也得意思意思不是?
吴老十这个美啊,爽!!
“成王殿下贺备蜀锦二十匹、宝珠十斛长安特产十轿!!”
“庆国公贺备金瓜一对、如意一对、宝珠十斛长安特产五轿!!”
“吏部侍郎贺备胡宝五车、骏马一匹、金瓜一对长安特产两轿!!”
“相王、楚王等诸位李氏宗亲贺备苏锦二十匹、西极宝马两匹、西域特产十轿!!!”
“”
“”
“”
楼下那叫一个热闹。
可是,楼上的一个包厢之中,却是气氛诡异。
孟苍生、吴老八皆是面若冰霜;
吴三虎懵懵懂懂,啥也不知道。
兰晴苦大愁深,自觉地位不保;
吴宁和太平公主则是面有邪笑,隐而不发;
武崇训在一个劲的灌自己酒;
李重润
嗯,重润公子都听傻了。
“乖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吴宁,“老十这是这是要把半个长安搬到吐蕃去不成?”
别看李重润也是楚王世子,可是这么送礼、收礼的,他是连听都没听过。
吴宁笑意更浓,看着李重润道“何止半个长安?他去建个女儿国都不成问题。”
兰晴一听,脸色更白。
完了,去吐蕃吴老十不带着她,却带了那么多小浪蹄子,等十公子从吐蕃回来,哪还有她的地位?
求救般看向太平公主,意思明显,殿下,帮帮兰晴啊!
可是,太平无动于衷,低头把玩着邀月楼的茶碗。
这时,虎子憨憨地问了一句“长安有啥特产啊?怎么还论轿抬的?”
“噗!!!”一桌人都被他问乐了。
萌公子醉红着脸,拍了拍虎子的肩膀,“我的傻兄弟,论轿抬的,当然是人喽!”
“人?”虎子还是不懂,甩开武崇训的手,“谁是你兄弟?”他对这货就没什么好印象。
不过,还是多问了一句“长安特产是人?”
“当然是人?”武崇训贼笑着,“这安城能有什么特产?当然就是美人嘛!!”
“嘶!!!”虎子倒吸一口凉气,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这家十轿,那家五轿这得有多少人啊?
蹦出一句“用不了几年,十哥还不生回一个长路镖局来!?”
嘎!!
兰晴一听,直接翻了白眼,差点没晕过去。
“哈哈哈哈哈!”
众人见状,哈哈大笑,气氛有缓。
唯独孟道爷,依旧愁眉不展,小声对吴宁道“老十这么闹下去,不会出事?”
吴宁摇头,“放心吧,他就是奔着出事去的!”
“嗯?”道爷有点不懂了。
只闻吴宁道“他这是做给所有人看,也是想断了老太太和我的后路。”
今天这一出闹下来,以后就算他是武则天亲生的事情大白天下,可谁还敢再拥他为储君?
“可惜啊!”吴宁看着楼下长叹,“老十还是太天真了。”
正说着,包厢的排门哐的一声被推开。
众人回头,不由一愣,门外站的是上官小婉。
上官婉儿此时面若冰霜,一对秀目刀子一般直瞪吴宁。
看的吴宁有点发毛,心说,老十自己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