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的上官小婉看着楼下左右腾挪的吴老十,立马变了立场。
“哼!!!”
“莺莺燕燕,呼来喝去,像什么样子!”
然后,水袖一甩,傲娇地起身就走。
好吧,上官小婉是没脸呆下去了,连李重润都看的通透,她这个大周女相居然没看出来,传出去人都不要做了。
“咯咯咯咯”
上官婉儿一走,太平公主媚笑连连对着兰晴调侃,“本宫说什么来着?叫你不要急嘛,能治他的人这不就来了?”
兰晴听闻,面胜桃花,羞愧的低下了头。
而太平公主也不与她多言,转向吴宁。
“说点正经事,本宫听说,你要把崇训也支使出京?”
吴宁点,“帮我办点私事。”
太平挑眉,瞬间明了“吴长路?”吴长路的事她是知道的,也帮吴宁想过办法。可惜没办法!他的公主府,似乎也被人盯死了!一有动静外面就完知道了。
“能行吗?崇训恐怕也很显眼。”
吴宁耸肩,“说不准,总要试试吧?”
“况且况且咱们萌公子已经打了包票,说他有办法不引人注意地溜到荆湖去。”
“什么办法?”太平好奇,赶紧转头看向武崇训,“跟姑母说!”
话还没说完,却是愣住了,“武崇训呢?”
包厢里哪里还有武崇训的影子?
“刚才还在这自斟自饮的啊?”
虎子、吴老八等人也是一愣,刚刚光顾着看上官婉儿被数落来着,倒是没注意萌公子跑哪儿去了。
唯有孟苍生分神有术,指着楼下道,“那不是在那儿?”
众人一看,更是迷糊,“他跑门口干什么去?”
只见萌公子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擎着酒杯,见人就往身上搭,举着杯子就要干杯。
“怎么喝成这个熊样?”太平皱眉。
萌公子长这么大,太平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道爷接话,可能是他爹出京,他心里难受吧?
难受?
吴宁心说,难受个鬼!武三思被踢出京,就是他这个亲儿子干的好事儿,他难受个屁!
皱眉细思,总觉得哪里不对。
正想着,只见大周太子武承嗣殿下的车辇到了邀月楼前。
太子殿下不但酬了礼,还很给面子的亲自来给吴老十送行。
吴宁一看他来的,心里咯噔一声,“不好!!!”
指向道爷“快!快去拦住崇训!”
孟道爷愣了一下神,也反应过来,身形一纵,直接从二楼翻了下去。
但是,已经晚了。
只见萌公子一看武承嗣来了,猛的眼珠子一立,怒发冲冠凭栏
不对!气冲三花,血灌七窍。
“武武武武武武腾(承)戏(嗣)!”
“你你你你你捏(你)个腌臜老儿!!”
“没没没没儿的老老老王八蛋!!”
“坑坑坑坑,坑害我我爹!”
萌公子画着猫步儿,一边朝武承嗣逼近,一边破口大骂。
“他娘的老虎老老虎”
“诶?老虎什么来着九哥?”
“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喽k蹄!?”
五迷三道,嘴里的话也就听个大概。
“打个你个老!!!!”
猛的抡圆了膀子,手里的酒壶唔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武承嗣出门没看黄历,哪想到武崇训竟敢如此放肆?
旁边护卫也没防备,一酒壶闷下去。
“啊!!!”
太子殿下怪叫一声,就捂起了眉角。眨眼间,殷红鲜血就顺着指缝淌了出来。
邀月楼前的大小官员、皇亲贵胄,都特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