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马车就嚷嚷开来“快快快!!!启程!!启程!!”
汗都下来了,再不走,他的美人儿可就走不了了。
可是晚了,车驾眨眼到了近前,不是别人,正是上官婉儿。
人还没下车,就闻车上冷冰冰的一声高喝,能冻死个人。
“陛下有旨!!!穆子期出京,随行使女、歌舞伎姬全部留京,不得随行!!”
吴老十一听,嘎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到底让这女人给拦住了。
可是,吴大公子是谁?从洛阳到长安,两京之中论风流,他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长年在女人堆儿里打转,从来没失过手的。
略显慌张之后,吴启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咬牙暗道“小娘皮!拦我?还治不了你了?!”
当下不再犹疑,又从车上跳了下来,奔着上官婉儿的车驾就冲了过去。
还没等上官婉儿下车,更不等随行守卫、送行众人反应,吴老十一个健步
他上车了,掀开帘子就钻了进去。
“哦去!!”
众人一阵头疼,大庭广众,当街闹市,敢钻上官婉儿的香车,吴老十绝对是大周第一人了。
很多人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看向吴宁。
把吴老九看的面色不定,莫名其妙,“都,都看我干嘛!?”
“呵”一帮青绿朝服冷尬笑一声,把头别了回去,“呵呵,不干嘛”
吴宁急了,“特么不干嘛,看我干嘛!?”
好吧,吴老九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他们这两兄弟,一个出入太平公主府成了面首,另一个当街钻了上官小婉的香车,大周朝两个最有权势的熟女一人占一个。
你说,他们看什么?
这有点有点张易之和张昌宗两兄弟的味道了哈。
另一边,上官婉儿也是措手不及,她能想到劫了吴启的美人,这货肯定是气急败坏。可是,她怎么也没料到,吴老十会直接蹿上车驾。
更没料到,自己被这登徒子强揽入怀,与外面的人山人海就隔了一道车帘子。
“你你要做甚?”
任由上官婉儿如何强势,此时也失了方寸,“快快下去!外面都是人!”
“都是人?”吴启讪笑,“哟,上官娘子还怕人?”
把上官婉儿搂的更紧几分,“假传圣旨都不怕,还怕都是人?”
“”上官婉儿一阵无语,明明理亏的就是他吴启好不好?怎么闹得我一身不是?
强自镇定,冷声反驳“哦?你怎知这圣旨是假的?”
“废话!”吴启毫不示弱,“老太太巴不得本公子给她弄一窝小公子回来,怎会下这种旨意?”
擒住上官婉儿,“说!是不是你这嫉妇吃了熊心豹子胆,欺君妄报!?”
只见上官婉儿把俏脸一扬,“不说!你奈我何?”
“讨打!”吴启挑眉厉喝。
可是,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怎么看,怎么像是打情骂俏呢?
若是车帘子掀开,外面定是惊掉一地的下巴。
“就不说!”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就算我敢假传圣旨,你敢抗旨吗?”
“我”吴启噎住,他还真不敢。
“好吧你赢了。”
吴大公子光棍儿的咧嘴一乐,往车上一靠,让上官婉儿依在自己怀里,一副败相道“真就一个都不让我带走?”
“带什么带?”上官婉儿皱着眉,任由吴启轻薄,
“收了胡闹的心思!陛下是让你去收拢民心,降服武载德,为将来打下根基。”
“你若再胡闹,真寒了陛下的心,当心小命不保!”
“瞎操心!”吴启埋怨一句,“你们真当我吴老十那般不堪?只会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