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无罪在身,自然是看的开。
至于景心事与孙乞儿两人依旧跪在那,仿若都在等老前辈的一句话,一句足能够赦免两家无罪的金口玉言。
“怎么?”老道人稀疏的眉头一挑,不耐烦地说道:“还要我亲自扶你们起来不成?!”
“晚辈不敢!”景心事与孙乞儿齐声说道。
然后这才在大祭司的“威逼”之下站起了身来。
老道人落在了他们三人的身前,在重新打量了这结伴而西归的三人后又是点点头。
我巫族有这般青年翘楚后起之秀实在是让人欣慰的很呐!
老道人最先看向也是最先对其开口的是孙乞儿,这个孙家的武痴依旧是脸色煞白神情落寂。
“知不知道现在孙家是怎样的一副光景?”老道人直直地看向孙乞儿,凝声问道。
没等到孙乞儿开口,老道人便又说道:“为了将这件事给打压下孙家是散尽了家财,你父亲孙桐凤只是为了能够让你在孙家宗祠中有一立足之地。”
“至于你爷爷长跪云宫殿门不起也只是想向那位求一道免死金诏,甚至愿意一命换一命。”
“所以我现在再问你,你做那些可生出半点的悔意?”老道人一字一句直叩其心扉心湖掷地有声仪态静穆威严地问道。
孙乞儿沉吟了许久,在这其间他袖中的双拳紧握,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只不过最终在开口之时深吸了一口气,那张坚毅的脸庞上有波澜不惊有宠辱不动,“未曾后悔过。”
然后他又说道:“只是小子要以死谢罪了!”
“你呢?”老道人听到这个本该是意料之中但却又想亲眼听到的答案后,转头看向景心事,问道。
“晚辈说过,阳关兵镇所为景心事愧对天下任何人,唯独没有愧对自己。”
所以他景心事亦不曾后悔。
“老前辈,这里边可没我什么事。”顾横波神色拘谨地说道:“我只是没有拦下景心事而已,罪不连累家人吧。”
“好!很好!”老道人拍着手掌朗声笑道。
“能够在这看到你们我很欣慰,可能够见到这样的你们我更为宽慰。”
“巫族有这样的你们哪怕是千年之后也不会因为衰败而走向亡族。”老道人毫不避讳地称赞道。
“晚辈愧不敢当!”景心事他们在听到大祭司这般高出天穹的赞誉后,赶忙躬身拱手行礼道。
“看看,我就说虽然我老了但却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老头子我这辈子就没看错过人。”老道人朝着他们三人身后的那处空无一人的虚空得意笑道。
“是是是,是老祖赢了,我甘拜下风了。”猛然间在景心事身后传出了一道慵懒之意十足的声音。
有大祭司在身前景心事不敢妄动,他只是觉得身后有清风徐来,然后等到他在抬头之时便看到有一稚童般大小身着宽大极不合身的道袍的稚子站在了大祭司的身前。
“原本以为局内局外是两回事,而人心更是如此,唉...”伍子胥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说道。
“少贫嘴了。”老道人按住他的脑袋,说道。
“愿赌服输,记得回到云宫替我去跟那个老秃驴讨要几坛劣酒。”
“知道了知道了。”伍子胥没好气地说道。
景心事神色怪异地看向面前这个同大祭司有说有笑的稚子,不清楚两人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孙乞儿与顾横波两人自然也有同样的疑问。
特别是顾横波,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稚子的长相与之前在阳关兵镇中无故消失的伍子胥极像。
特别是那眉眼之处,简直就是一人。
“我来简单地介绍一下。”老道人嘴角上扬,眉飞色舞地说道:“这小子叫做伍子胥,是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