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真的很不喜欢柴壁君,这个女子阴阴测测,捉摸不透她的喜怒,不过,倒是和眼前这个,总是满眼雾气的容映,倒是极其相配的。
“看来,你真的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容映冷笑一声。
“我的心上,只有我自己。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错,你不也是因为考虑你自己,在意你自己的抱负,而害死了容昭。”新月见话都说开了,自然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自己的想法。
“新月郡主,你说话可是要有依据的。你说我害死了皇兄,你可有证据吗?”容映的声音立刻就冷了下来。
新月一时还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冷淡,错愕抬头看着他“还不都是,我们心知肚明的。”
容映不分喜怒,声音也是平静的如同水面“那好吧,我确实,不能再缠着你了。”
“王爷这么想就对了,我们一开始,就没有必要,互相交集在一起。我与王爷,还有一个赠药之恩,这个结清了以后,我们二人就不要再有任何交集。”新月听他这么说,先是心头一阵欣喜,而后又想起两个人最开始的时候,那个还没有报答的恩情。
“既然你提到了赠药之恩,那不如现在就报吧。图在哪里?”容映突然提起了什么,这让新月一时间想不起来“什么图?”
新月问完以后,脑子里还是有回忆“你是说燕州布防图?”
“在你这里吧?”容映问。
“在是在,可是你要着布防图做什么?”新月紧紧的皱紧眉头,她好像不知不觉中对容映,放松了好多警惕。可能觉得他心悦于自己,本能的就,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可是说到底,容映还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人物,他与梁国勾结深重,梁国的太子梁渭,差一点豁出性命,都没有得到的燕州布防图,怎么可能不施压给容映,让他赶紧把图,给拿回来。
“不是说要把这个恩情结了吗?你只要把图给我,我们就结了。”容映双眸雾气蒙蒙,新月觉得甚是可怕,那雾气萦绕而出,就要将她包围。
“你不要这样,我有些害怕。”新月抿了抿嘴,声音也弱了下来。
“那你说我要怎样?”容映依然是冷笑。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突然变得这么冷淡?”新月一时没有办法接受。
“我对于欠我的人一贯都是这样,布防图,再不然,我就要提更加过分的要求,本来就是你欠我的,你若是不答应的话,你从我这里得到的药,保了谁的性命,我可能会亲自把她取回来。”
“你敢!”新月实在受不了这种冰冰的容映,但是她又觉得自己很矛盾,这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容映吗?他这样对自己哪里不对了?
“布防图。”容映有些不耐的催促着。
“你记着,我当初答应你的,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拿了布防图要做什么?”新月问
“你若是那天,放任梁渭不管,我就不会需要什么布防图了。”容映这带着三分讥讽的语气,是新月,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好,你等着。”说着,新月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内室,打开上层的檀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盒中放着的一块羊皮,就是现在容映向自己索要的布防图。
“给你。”新月伸出手去,把它递给了容映。
却发现,容映的眼眶都红了,那眼里的雾气,也开始湿润了。
“你可想好了,我拿到了布防图,把它交给了梁国,整个燕州就要生灵涂炭了。”容映试着又问了一遍。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而且以后这个国家的君主是你,你把它奉送出去,还是留在手里,是你要做的选择,与我没有关系的。我不过是,按照你说的,报答了你的送药之恩,如此,我们就要划清界限。”新月其实心里并不是没有波澜,而是在赌,赌容映的想法。
“我不想要这个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