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接了电话哎，对，你说吧，嗯，多少？……23，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啊。

张培挂了电话，看了张一手一眼，点了点头。杜皂虽然觉得这电话蹊跷，但是也没有多问什么。江大江直接开回了医院家属楼，张培和张一手就后面的小楼里面。到了门口，张培和张一手下了车，杜皂和大江也下了车。

杜皂特意嘱咐了张培张妈妈你回去赶紧休息吧，这一晚要是没有你和张爸爸，我一个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楼道里面的声控灯亮了，张培家住在一楼，但张培说青青啊，你跟我进来一下，我给你拿杯热水。

杜皂说没事，我回家烧一壶就行，那边什么东西都有。

张培拉了一下杜皂手腕，食指和中指稍微一用力，杜皂意识到了这是张培可能有话想单独跟她说。杜皂让大江在车里等一下，就跟着张培张一手前后脚进去了。

张培把杜皂直接拉到厨房里面，开门见山的说青青你告诉张妈妈，你这次是来例假吗？你上次例假什么时候来的。

杜皂没有明白，但还是如实回答说昨天夜里来的，以前第一天都没有这么多。我例假不准，这次错后了大概一周多的样子。

张培看出来杜皂自己不知道，所以直接跟杜皂说孩子，你这是流产。你张爸爸觉出不对劲了，才让我叫护士抽血做了个黄体酮，23，估计是孕酮太低流产了。

杜皂一惊，虽然脸上有点热，但惨白惨白的脸上还是见不到一丝红润。杜皂知道这件事在张培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但她一时也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培继续叮嘱说没事的，明天张爸爸给你熬两副药，你这两天盯着喝，另外，你还得想想，你爸老家那边怎么办。一会儿回去先闭会儿眼，天一亮，好多事情还等着你一个人呢。

杜皂点了点头，张一手递给她一个保温杯，杜皂接过保温杯，眼圈一红，说了一声谢谢干爹。

张一手一摆手说冲着这声干爹，明天喝药多给你两块糖。

杜皂小时候一有事情求张一手，就会乖乖叫他干爹，这声干爹，已经好多年张一手没有听到过了。杜皂小时候张一手每次骗她喝药，都要奖励她两块糖。

杜皂拿着保温杯回到了车上，大江什么都没有多问，开车就听到了她妈楼下。停车后，杜皂再也撑不住了，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江大江下了车，把她从座椅上抱下来，一直抱着进了门。

他坐在沙发上，她就在他怀里哭了，他就静静抱着她，等着她慢慢平静下来。

江大江见她好多了，说了句我去车里把热水给你拿过来吧，你喝口热水。

杜皂点了点头说，她是在没有力气站起来，大江把她放到沙发上，就给她去卧室拿出一条毯子。杜皂慢慢的喝了几口热水，靠在了大江的肩膀上。江大江帮她往上拉了拉毯子。

杜皂开口说顾全死的那天，我流产了，我今天又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