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
蹇渠道:“老兄此言差矣,老死马场,无人可知,岂不是可惜了你一身的才器?”
“若是不为名,不为利,那你当初为何要周游天下,拜访名师高士,吃尽苦头,学的这一身本事。”
“既然学的这一身本事,总要有施展的地方。难道老兄,甘心困守马场,了此残生。”
蹇渠摇头,道:“只把这马场,当作九州天下,以马群作诸侯之势,自娱自乐,终究是格局太小了。”
青衫老者瞥了蹇渠一眼,幽幽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蹇渠非伊挚,安知伊挚之乐哉?”
“你……”
蹇渠哑然,指着青衫老者,一时竟气得说不出话来。
在过去的几日里,蹇渠软磨硬泡,可谓是好话说尽,其间费尽心思,都没说动青衫老者。
反而是最后,青衫老者每每能把蹇渠,气得直跳脚。
要不是蹇渠与老者相交多年,深知青衫老者才器,怕是早就回返山阴,也不会直到现在都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