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抱着孩子进了罗雪娟的花店。罗雪娟以为贾勇又对她有需求了,就让贾勇上阁楼等她。贾勇把孩子放到阁楼的床上,自己又下了阁楼。
贾勇站在蹲着收拾切花的罗雪娟身后。看着罗雪娟的蜂腰肥臀,贾勇情不自禁地想起上次,他在这里跟罗雪娟做的那些事。
贾勇反复提醒自己今天有正经事谈,他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往前再迈一步。
贾勇又上了阁楼。罗雪娟收拾完花,匆匆忙忙地上来,正要动作,贾勇制止住她说:“我想跟你说一点儿事。”
罗雪娟见他说得严肃,停了正在拉起裙子的手,她走到贾勇身边说:“今天怎么了,这么严肃。”
贾勇想推开她的手,但是手摸到罗雪娟的手的时候,却没有了力气。好在贾勇的忍耐力有了明显的提高。
贾勇尽量按事先想好的往下说。可他说话的重点和表达的次序已经变了。
“我没钱了。”贾勇好不容易说了一句话。
罗雪娟停住手问:“你需要多少钱?”
要说的话总算开了头,贾勇顿时感到一阵轻松,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罗雪娟玩世不恭地问:“那你什么意思?”
贾勇说:“我到巴西以后没有多少积蓄。前一段时间做玛瑙石生意又花了不少。
“这一段时间,咱们俩在一起。我租公寓,日常开销,还有花在孩子身上的开销也不少。
“我剩的钱不多了,想跟你商量商量以后过日子的花销问题。”
罗雪娟说:“这个呀,要谈这个咱们到楼下去谈,我还可以看店。免得客人来了慌慌张张的。”
贾勇问:“那孩子呢?”
罗雪娟说:“让他自己玩一会儿,咱们聊咱们的。”
他们一前一后地下了楼。在花丛中,罗雪娟看也不看贾勇地问:“你看我该给你多少钱?”
贾勇赶紧解释说:“我不是来跟你要账的。我说的是以后的事情。你看,我记个账,生活费用咱俩AA制好不好?”
罗雪娟爽快地说:“我同意。”
贾勇又说:“还有就是孩子的事情。我也要出去看看有什么生意可以做,不然的话就坐吃山空了。我要是不在家的话,孩子怎么办?”
罗雪娟说:“我带。”
贾勇问:“你怎么带?”
罗雪娟说:“带到这里来,让他在楼上玩。”
贾勇不放心地问:“能行吗?”
罗雪娟平平淡淡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一个人带过孩子的。那个时候怎么带,以后就怎么带。”
贾勇说:“孩子一天天大了,也爱活动了,要是从阁楼上掉下来怎么办?”
罗雪娟笑嘻嘻地说:“哪儿至于啊。再说就这么高的阁楼,掉下来能怎么样?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他要是能自己走路了,我就让他下来给我看店卖花了。顾客看我带着孩子卖花,说不定还会给些小费呢。”
贾勇说:“孩子的花销也不少。这份钱你看能不能从康乐留下的钱里出。”
罗雪娟手里摆弄着一束花,心不在焉地说:“我和王海英有离婚协议,王海英每个月会把孩子的生活费付给我。一直到孩子十八岁。
“没有这个孩子,就没有他在这里的合法居留身份。这点代价他付得起。以后在孩子身上花的费用,要是你付的钱,你也记个账吧。我给你。“
贾勇思来想去很复杂的事,在罗雪娟这里几句话就说明白了。就像贾勇把发生关系看成很神圣的事情,在罗雪娟看来跟洗个澡一样必要且简单。
罗雪娟是跟贾勇有那种关系的第二个女人。她再一次让贾勇觉得自己对那种关系的态度需要校正。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