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供他们使用。
安山驿临港而建,旁边有镇名为安民镇。待安排妥当后,闲来无事的郑健提议,他带着朱氏入镇游玩。朱氏大概猜出对方心思,虽然无奈,却还是应了。于是夫妇二人带着一个丫头,一个书童还有一个家丁进了镇子。
出乎众人预料,这镇子不大却五脏俱全,八作五行应有尽有,街面上更是摩肩擦踵。郑健打听了才晓得,平日里这里虽然热闹却也没有这老多人。赶巧今个儿是镇上的莲花寺庙会,故而周围十里八乡的人都赶了过来。朱氏本就不喜热闹,立刻想要回去。郑健却偏偏喜欢热闹,正在二人郑直不下时,远处传来斥责声。
二人看去,七八个豪奴拿着清道牌和棍棒正在驱赶沿途众人,这些人身后一辆写着‘徐’字的马车缓缓行了过来。
家丁赶忙挡在郑健夫妇身前,与此同时,也有人挡在了他们身旁几个男女身前。
那些豪奴瞅了眼郑健等人,虽然依旧咋咋呼呼,却绕过他们走了过去,依旧对旁人呵斥。
片刻后,马车从众人身旁驶过,停在莲花寺山门外。一个美妇人带着个稚子,在丫头婆子搀扶下,走出车厢。此时寺内走出个相貌堂堂,身披袈裟的大和尚迎了过去,与那美妇见礼。攀谈几句后,大和尚亲自迎导那美妇进了寺。
“唉?”郑健收回目光,扭头问“你瞅着那像不像……”这才发现朱氏脸色不好看“咋了?”
“我累了,官人回去吧。”朱氏没有解释,扶着丫头转身向驿馆走去。
郑健这半年在南都仗着六叔和十七弟的名头很是快活,朱氏有心劝,却无济于事。没法子,时移世易,她的娘家还要靠郑家。这也是她改了主意不在淮安久住的原因之一,才住了三日,却有两日宿在外头。如今劝已经不顶用了,她只能防微杜渐。可大庭广众之下,对方盯着人家娘子,还是个半老徐娘……果然郑家家风不正。莫忘了十七爷那五十老妾如今已经艳名在外,哪怕她在南都都如雷贯耳。
郑健莫名其妙,一甩衣袖,向另一边走去。他身旁的书童与家丁对视一眼,无可奈何,赶紧分头跟了过去。出门在外,女眷还是要小心些。至于八爷,怕是对方此刻也不愿意太多人跟着。没法子,在南都这半年,八爷跟着那位盛秀才还好,可还结交了不少浮浪子。夜里敲寡妇门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继续阅读
近处几人里,黑脸的妇人收回目光,扭头对身旁的佳公子道“大嫂,我们也回去吧。”
易钗而弁的娄氏有些不得意,她好不容易才下船透透气。身后同样易钗而弁的金蝉见此,不动声色的打开折扇,为娄氏扇风“好吧。”
自从两年前白石进京后,除了偶尔的只言片语寄回,就再没了消息。她就只能和阿姑主仆,还有金蝉相依为命。不曾想年后有人拿着信物找了过来,自称是白大监的家人,接他和阿姑上京。娄氏这才晓得,如今白石已经是御马监的太监,还颇得盛宠。
张氏和白家人自然高兴,尤其是盼着给白石过继儿子的那几个叔伯。可是娄氏却并不满意,无它,如此岂不是所有人都晓得了她的尴尬处境。奈何事已至此,不但母亲劝解,就连兄弟娄伯都想要跟着她入京。娄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应下张氏,在上月启程动身。为了以防不测,这次除了她们婆媳二人外,娄伯和白石的几个堂兄弟也一路相随。
众人眼瞅着就要到码头,远处一个中年汉子迎了过来行礼“禀老太太、太太,俺们的船可以启帆了。”
娄氏一愣,她们的船可是刚刚到这里没多久,听刚刚街面上的读书人讲,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启程的。
“这般快?”果然张氏迟疑的看向右手边的青年,这是白石的堂兄,唤做白玉,还有个秀才功名。
“十二郎的本事大着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