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剑中积攒了数十年的至毒,沾之即死。可没等绿液靠近阵壁,林妙妙的雨丝已化作水幕,将绿液层层包裹,凝成透明的水球;丁浩然的息土迅速沉降,将裹着毒液的水幕沉入地底,让毒根永埋土下;范通的火丹骤然爆开,灼热的气浪将残余的毒烟焚尽,连一丝灰都没留下——五行之力环环相扣,竟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净化链,将阴毒消弭于无形。
赵磊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玄铁剑如离弦之箭,金芒直取腐心剑的剑柄。那里是刘老头灵力灌入之处,也是这邪剑最脆弱的地方。刘老头慌忙回剑格挡,两剑相击的瞬间,他只觉一股纯净的金系灵力顺着剑身反扑,那灵力里竟裹着火的灼热、土的厚重、水的柔韧与木的生机,像一股生生不息的洪流,硬生生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腐心剑险些脱手飞出。
“噗——”刘老头被这股复合灵力震得后退三步,喉头再次涌上腥甜,一口黑血喷在地上,将青石板染得斑驳。他望着五人虽狼狈却依旧挺直的身影,看着那枚悬在中央的火丹明明灭灭,映着他们脸上的烟尘与汗水,突然明白——这些孩子的五行之力,早已不是简单的相加,而是在绝境中生出了真正的“生”之力,那是他这沉溺阴毒、只懂掠夺的人,永远也学不会的东西。
林妙妙扶着赵磊的胳膊站稳,手腕的青紫虽未消退,行动仍有些滞涩,眼底却重新燃起光亮,像被雨洗过的星辰。她看着范通额头滚落的汗珠、丁浩然紧绷的肩膀、寒冰发白的嘴唇,突然笑了笑,清霜剑再次引动水流,这一次,水汽不再防御,而是化作五道水线,精准地落在四人唇边——那是她以灵力净化过的露水,带着一丝清甜,滋润着几人干涩的喉咙。
“还没完呢,趁他病要他命。”张天命的声音传到寒冰他们的耳中,星力银线轻轻震颤,带着鼓励的暖意,“记住这股合力,接下来,该让他尝尝五行剑阵的威力了。”
五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退的决心,像五根紧紧扎在土里的桩。腐心剑的腥气仍在,化神境的威压未散,可他们知道,这看似无解的下风里,正藏着破局的生机——就像五行轮转,阴极生阳,绝境处,恰恰是新生的开始。光壁外的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反击,悄悄蓄力。
寒冰感受着星力银线传来的暖意,那暖意顺着经脉游走,驱散了体内残存的阴寒。冰魄剑突然指向苍穹,青芒如刺破乌云的闪电,瞬间点亮了五人眼底的光。“五行归位,以木为引!”他低喝一声,将仅存的木系灵力全部注入星力脉络——这一次不再催生藤蔓,而是让灵力顺着银线流遍四人周身,像给紧绷的弓弦抹上了润滑油,让原本滞涩的灵力瞬间活络起来。
丁浩然的土系灵力率先响应,息土层不再局限于防御,而是顺着地面蔓延,在刘老头脚下织成一张暗黄色的“缚地网”。网眼间凸起的石棱不再尖锐,反而布满细密的纹路,如同一道道封印,将刘老头的灵力与地脉巧妙隔绝——这是寒冰以木系灵力为媒,帮他找到了压制腐心剑阴毒的土性本源,让大地的厚重不再被侵蚀,反而成了锁住邪力的枷锁,越挣越紧。
“火借木势,燃!”范通的烈炎剑骤然暴涨,之前凝聚的火丹化作万千火星,顺着木系灵力的轨迹飞射而出,如同被指引的萤火虫。这些火星不再盲目冲撞,而是精准地落在缚地网的纹路节点上,瞬间燃起半丈高的火墙。奇妙的是,火焰并未灼伤同伴,反而像有灵性般绕着五人旋转,将腐心剑散逸的灰雾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开草木燃烧的清香,盖过了那股尸腐般的腥气,让人精神一振。
林妙妙的清霜剑趁势而动,水流不再化作盾牌,而是顺着火墙的边缘游走,在高温中化作更细密的水汽,如轻纱般笼罩战场。这些水汽被星力牵引着,竟渗入腐心剑的剑身缝隙——不是被吞噬,而是像最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