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就是现在(3 / 3)

韧的丝线,缠住了那些幽绿的锋芒,让它们动弹不得。她手腕的青紫尚未消退,每动一下都隐隐作痛,却握得比任何时候都稳:“水渗肌理,锁!”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磊的玄铁剑早已蓄势待发。金芒在火与水的交织中愈发炽烈,仿佛淬了日月精华。他踩着丁浩然的缚地网,借着木系灵力的弹性猛然跃起,玄铁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剑尖直指刘老头握剑的右腕。这一剑不再追求破邪,而是带着火的灼热、水的柔韧、土的沉稳与木的生机,五种力量拧成一股绳,专斩灵力与法宝的连接点,精准得如同手术刀。

刘老头只觉腐心剑突然变得滞涩,剑身的幽绿锋芒像被无数细针扎着,连引动灵力都泛起刺痛,仿佛握着的不是法宝,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慌忙抬剑格挡,却见赵磊的玄铁剑在触到腐心剑的瞬间突然变向,金芒顺着剑刃滑向他的手腕——那速度快得惊人,竟是寒冰以木系灵力为他预判了轨迹,范通的火焰则烧掉了腐心剑最后的防御死角,让他避无可避。

“铛!”

金铁相击的脆响中,赵磊的玄铁剑并未直接斩中刘老头,而是用剑脊重重磕在腐心剑的剑柄上。这一下蕴含着五人合力,力道沉得像座小山,竟震得刘老头灵力逆行,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闷痛难忍。腐心剑的剑身突然剧烈震颤,那些积攒多年的绿液顺着裂缝喷涌而出,却被丁浩然的缚地网牢牢锁住,随即被范通的火焰焚成青烟,连一丝异味都没留下。

“就是现在!”寒冰的声音陡然拔高,冰魄剑的青芒突然转向刘老头的左肋——那里是他刚才被赵磊剑丝划伤的地方,灵力运转本就有破绽,此刻更是成了致命的弱点。林妙妙的水汽瞬间凝聚成冰棱,棱角锋利如刀,顺着青芒的轨迹射去;范通的火焰则在冰棱外裹上一层火衣,水火相济,既保留了冰的锋利,又添了火的爆裂,威力倍增。

刘老头被这连环攻势逼得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冰火交织的棱刺撞向自己。他下意识地催动腐心剑格挡,却发现剑身的阴毒早已被五人合力净化大半,此刻竟像根普通的废铁,“咔嚓”一声被冰棱撞得弯曲变形,再无之前的凶戾。棱刺擦着他的肋下滑过,带起一串血珠,虽未伤及要害,却让他本就紊乱的化神初期灵力彻底溃散,再也聚不起半分威势。

“噗——”刘老头再次喷出一口血,这一次不再是黑血,而是带着生机的殷红,溅在缚地网上,被迅速吸收。他踉跄着后退,双腿一软,腐心剑“哐当”掉在地上,剑身的幽绿彻底褪去,只剩下乌沉沉的铁色,像条死蛇瘫在那里。缚地网趁机收紧,将他死死锁在原地,火墙与水汽交织成的光罩缓缓合拢,将他困在中央,再无挣脱的可能。

五人并肩而立,呼吸都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却难掩眼底的兴奋与亮芒。寒冰收起冰魄剑,看着刘老头苍白如纸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还有少年人独有的坦荡:“化神境又如何?心不正,力再强也是空谈,终究是外强中干。”

刘老头望着地上变形的腐心剑,又看看五人紧握的剑柄——寒冰的青芒如新生的草木,范通的火红似燎原的星火,丁浩然的土黄像厚重的大地,赵磊的金亮若璀璨的星辰,林妙妙的水蓝同澄澈的溪流,五种颜色在晨光里交织,像一道刺破阴霾的彩虹,亮得让他不敢直视。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带着说不出的凄凉与自嘲:“三十年……我守着藏书楼三十年,读了那么多功法秘籍,竟不如几个外门弟子懂什么是‘力’……原来力不是用来害人的,是用来护人的……”

剑荡诸天万界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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