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被虫蛀了个洞,孩子们用金粉细细补全,四十三世孙指着说:“这是诺语破了个口,我们给它补块金,让约定更牢些。”书架旁渐渐多了些新的诺语笺,孩子们在上面画着纸鸢的影子,说要让新诺语跟着老诺语学,把约的香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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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鸢巷里的“故事诺语痕”
巷口的老槐树上,树干还留着当年拴风筝线的磨痕,深浅不一像串省略号,像诺语在木里生了根。孩子们摸着树痕的凹凸,那是年月留下的印记,像串没说完的约。“太爷爷太奶奶是不是总在这里放风筝,让线放了又收,收了又放?”四十三世孙数着磨痕,“这道深的是‘快回来了’,那道浅的是‘再等等’。”
老者往树痕里填了些桐油,用布轻轻擦匀,说要让诺语在里面润得更久。“给老树喂点油,”他笑着说,“好让诺语记得线的暖。”有个守巷的老人路过,摸着树痕突然笑了:“这纹路像我年轻时,和老伴放风筝的线痕,诺语都藏在线的松紧里,风一吹就知道‘快到了’。”
第五百九十七章 贝壳串珠的“时光诺语链”
孩子们把贝壳用麻线串成链,系在纸鸢的尾穗上,风过时,贝壳相撞的脆响混着线的轻颤,像诺语在低声应和。“贝壳说‘浪里的诺’,纸鸢说‘天上的诺’,”四十三世孙举着纸鸢跑,“它们在比谁的诺语飞得更远呢。”
月光透过阁楼的窗,照在贝壳上,链影在绢面投下晃动的纹,像诺语画的弧。老者指着沾着尘的贝壳:“你看这灰扑扑的,是诺语给贝壳盖的章,说‘不管过多少年,约都作数’。”
第五百九十八章 老相机的“光影诺语帧”
博物馆把纸鸢的翅影、诺语笺的字迹、贝壳链的脆响拍成照片,连成“光影诺语卷”。卷中留着块空白,四十三世孙用墨汁在上面画了只纸鸢,翅尖系着贝壳链,链尾连着艘船,他说:“这样天上的诺语和海里的诺语,能在风里牵着手。”
管理员在空白处贴了段旧风筝线,说:“这是当年的线轴上拆的,带着诺语的韧。”有天午后,阳光透过照片,墨汁画的纸鸢在墙上飘呀飘,像真的有人在牵线,线的那头藏着沉甸甸的诺。
厂院新风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