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纸上画了张罗盘,指针指着“家”的方向,旁边标着“木桨是牵挂”“航线是约定”“贝壳是归期”,说:“这是舟语定的位,差一度都到不了港。”老师把孩子们的画贴成一面墙,风过时,纸页带着海腥气,像无数舟语聚在一起,说着不偏航的暖。
第六百五十三章 端午的“舟声舟语宴”
端午这天,孩子们在码头摆了长桌,桌上放着新做的船模、腌好的海菜,竹篮里堆着修补船帆的帆布,像场“舟语宴”。四十八世孙把贝壳链挂在桌角的船桅模型上,说:“太爷爷太奶奶,来看看这船呀,舟语都系在桅杆上呢。”
全家人围着船台坐,老者给每个孩子的手里塞了块船板的木屑:“这是当年的规矩,端午摸船木,说舟语能像船板一样,在心里扎得稳稳的。”海腥气混着粽香漫开来,孩子们把木屑撒进海里,说要让舟语随浪远航,告诉远方的海“我们在等你”。
第六百五十四章 含羞草的“记忆舟语绒”
孩子们发现,含羞草种在码头的陶盆里,叶片的绒毛沾着细小的海盐,像藏着海的舟语。“这是太爷爷太奶奶的舟语落在草上了,”四十八世孙用指尖拂过绒毛,海盐簌簌落下,“它们被海风灌得饱了,懒得缩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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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来刻着船纹的陶盆,在盆底铺了层船底的老藤壶壳,再把含羞草种进去,说要让舟语从根开始懂海。盆放在木桨旁,草叶在海风里轻轻摇,像在跟着浪的节奏晃。有天清晨,草叶上的露珠裹着海盐滚落,在盆底积成小小的堆,像舟语在陶盆里,悄悄攒了把咸涩的暖。
第六百五十五章 时光的永恒舟语
很多年后,船坞的木桨换了新的桐油,船巷的老船台修了又补,来这里的人会在端午赛船模,在月夜听浪拍船板,说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在稳稳地说着舟语,说的都是叶东虓和江曼的航向。
四十八世孙也成了守护码头的老者,他给孩子们讲完故事,总会拿起木桨擦拭:“你看,舟语永远在划,因为爱永远在航线上;船永远在等,因为记忆永远在归期里。”
新的孩子们会给木桨涂新蜡,会给航海图补新航线,会给含羞草换陶盆,像在给这永恒的舟语,不断添上新的浪,让时光的船,越行越稳,越靠越暖。
风穿过船巷,带着海的咸涩、贝壳的涛声、草叶的舟语,像叶东虓和江曼在说:“你看,我们的爱变成了永恒的舟语,藏在每支桨里,每道航线上,只要你肯扬帆,就能在时光的浪里,摸到我们从未偏离的掌心。”
第六百五十六章 船票里的约
码头的晨雾还没散,四十八世孙在老木箱底翻出两张泛黄的船票,票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只依稀能看出“开往长洲”的字样。他捏着船票的边角,指尖能摸到纸质里藏着的潮气,像当年未干的露水。
“这是太爷爷太奶奶年轻时的船票,”老者坐在藤椅上,看着雾中的码头,“那年你太奶奶要回娘家,你太爷爷非要送,买了两张相邻的票,说‘坐船得挨着,不然浪大时没人扶’。”
四十八世孙把船票抚平,夹进相框里,摆在码头的售票亭窗台上。晨光透过雾照进来,票面上的褶皱像在轻轻起伏,像艘小小的船在浪里摇。
“后来呢?”孩子问。
“后来船晚点了,”老者笑了,“两人在候船室坐了一夜,你太奶奶靠着你太爷爷的肩膀睡着了,他就那么僵着身子坐了半宿,生怕动了惊醒她。”
雾渐渐散了,第一班船的汽笛声响起来,四十八世孙望着远处驶来的船影,把相框擦得更亮了些。船票里的约,像船锚一样,沉在时光的海底,从未松动。
第六百五十七章 渔网里的话
晒网场的竹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