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文明的种子播得更开、育得更壮,让它成为支撑学校高质量发展最深厚的底气。”
“我的发言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下面的人就开始鼓掌。
坐在主席台最中间的刘保国把话筒接了过去,语重心长地说:“让我们感谢陈院长深刻的发言,我们所有老师都要向陈院长学习他在精神文明建设上的杰出表现呐。”
一旁的陈耕耘,一脸虚怀若谷地笑着摆了摆手。
然后,刘保国又情绪饱满地总结了大半个小时,这场漫长而乏味的大会总算结束了。
台上的领导,精神抖擞地离席。
台下的老师们,却神色疲惫地起身朝门口走去。
肖冰看看前面乌央乌央的人群,站在原地没动,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离开。
就快走到门口时,余光里突然瞥到一旁的地上有什么东西。
走过去一看,好像是张背面朝上的照片。
他弯腰捡了起来,上面居然写了几行法语。
而且还是几行赞美诗。
他笑了笑,把照片翻了过来,却突然之间就愣住了。
照片拍的居然是陆小霜。
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周围,大礼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陆小霜,心却在慢慢的往下沉。
因为这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偷拍的。
肖冰突然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仿佛黑暗中,有一头野兽露出了獠牙。
他不动声色地把照片放进了自己口袋里,然后逆着光走出了礼堂大门。
……
四月三十号,上午十一点。
肖冰骑着他的自行车急匆匆地从大观街拐进了老城区的巷子里。
下午有劳动节汇演活动,他是本系表演节目的指导老师,结果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居然把他的指导剧本给忘了。
他是个做事有些较真的人,他不想下午的表演出什么纰漏。
停好自行车,掏钥匙开门,进屋关门。
然后再进里屋,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写字台上的剧本。
他冲着地下室入口的方向喊了一声:“露露,是我,我忘记东西了。”
自从董露被烧伤后,他就再也没有喊过小露老师了。
因为他不经意间喊过一次,董露的情绪就崩溃失控了,开始自残。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董露已经得了精神病。
说完之后,他拿着剧本转身往外走。
走到里屋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地下室的入口。
然后走了过去,抠着边缘打开了入口。
但是里面一片漆黑,根本没有人。
肖冰叹了口气,他知道是董露的本体人格,又跑出去了。
肖冰知道董露的本体人格如此执着地往外跑是为什么,她想从这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放火烧她的男人。
但哪儿有这么容易,他想办法在宏大找了那么多年了,依然一无所获。
要不是为了找到那个男人的线索,他怎么会忍气吞声待在宏大。
可她不敢拦着董露,生怕刺激到她。
好在孙主任说了,只要定期服药,没有特殊刺激,董露还是很安全的。
想到特殊刺激,他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个多礼拜前,他捡到了一张陆小霜的照片。
回家之后忘了,拿东西的时候照片掉了出来,结果被董露看见并捡了起来。
董露看看照片,又看看背面的诗歌,还没等他解释,就突然犯病了。
情绪激动地把照片撕得粉碎,她以为他变心了,移情别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