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和当初完好无损的她长得很像的人。
她发病了,根本听不进去他半个字的解释,还说了一些骇人听闻的话。
但肖冰知道,那不是董露的本意,那是被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呐喊。
所以他紧紧地抱住她,安慰她,直到她慢慢冷静下来。
他永远都不可能移情别恋,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董露,不管她变成什么样。
从那天开始,他按照孙主任说的发病后的一周加大药量的医嘱执行。
后面状态倒是稳定下来了,只是基本上天天晚上往外跑,他还得去找。
肖冰看看时间,想想只要她别伤害到人就行了。
关上里屋的门,他的目光扫过了外屋。
突然,他发现刀架上一把刀不见了。
他吓了一跳,脑子里马上蹦出了那天晚上董露发病时说的话。
肖冰心中大骇,立刻出门,骑上车就往宏大赶。
“露露,千万别做傻事啊,千万别!”
……
五月一号,晚上。
江海豪庭,十七号别墅。
裹着浴巾的陈耕耘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走进卧室,关上门。
床上,徐柳玉体横陈,媚眼如丝地冲陈耕耘勾了勾手指:“院长,我犯错了,你能惩罚我吗?”
陈耕耘算了算吃下蓝色小药丸的时间,扯开腰上的浴巾,淫笑着走了过去。
一时间,春光乍泄。
情到浓时,徐柳呻吟着问:“你……之前答应我的……什么时候……送我出国。”
陈耕耘气喘如牛:“过两天就办……我保证!”
徐柳脸上原本销魂的表情立刻变得不悦,“每次都是过两天。”
陈耕耘不回答,只是一味的用力。
突然,徐柳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让陈耕耘瞬间血都凉了。
“陈院长,我怀孕了。”
……
五月三号。
樊天佑一大早就给陈耕耘打去了电话,因为今天是他母亲樊春雨的生日。
他想晚上找陈耕耘一起吃个饭,买个蛋糕。
他和母亲这辈子,从未过过生日,吹过生日蜡烛。
后来和陈耕耘相认,有钱了,但他依然没过过一次生日。
因为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出生,不来到这个世界上,樊春雨的人生也许会变得不一样。
至少他能在长风岭找个人嫁了,而不是带着自己这个野种拖油瓶。
所以他不想过自己的生日,何况陈耕耘也从没想到给自己过过。
他甚至怀疑,陈耕耘压根不记得他的生日。
但是今天,他想让陈耕耘给母亲过个生日,他知道母亲哪怕到死,心底对这个男人始终还有一丝期待。
可陈耕耘并没有接他的电话。
他以为对方在忙,没看见。
后面又打了几次,都没人接。
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陈耕耘,正在计划着除掉徐柳。
于是,临近下班的时候,他去立诚楼找了陈耕耘。
但陈耕耘不在办公室里。
他正要转身下楼,一拐弯却在楼梯口撞见了一个人。
对方吓了一跳,他一看,脱口而出喊了一声:“爸。”
陈耕耘瞬间脸色大变,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好在没人。
“你来干嘛?”陈耕耘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回办公室说。”陈耕耘拉着他进了办公室。
一关上门就不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