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木笑道,“什么是未成年?”
秦清道,“未满十八岁皆是未成年。”
海木道,“我们这儿十五岁便成年了,可以成亲生子。”
秦清知道古代的规矩还是忍不住砸舌,笑道,“十五岁,自己都还是孩子,怎么结婚生子,怕生不出来吧。”
海木唾她一口,“这话都能说,不害臊。”
秦清嘿嘿一笑,二人说着闲话,秦清又道,“听说夕娇也来了。”
“你认得她?”
“上次去矿地,路过夕寨见过她,长得很漂亮。”
海木点点头,“嗯,是难得的美人。”
“不过可惜了。”秦清啧啧两声。
“怎么了?”海木问。
秦清道,“遇人不淑。”
海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小声些。”海木为罗素擦了脸,擦了手,又为他夹了夹被子,“阿清,去把烛火调暗些。”
“这是为何?”
海木道,“烛火太亮会影响少主的睡眠。”
秦清噗嗤一声,双手托着腮,认真的打量着海木,海木被她瞧得不自在,“你老看着我做甚?还不去调烛火。”
秦清笑道,“海木这么贤惠,心里可有意中人?”
海木笑道,“没有。”
“真没有?追花节那天,你真该去相相亲。”
“相亲?”
“可不就是相亲吗?”秦清笑道,“族里的年轻男子都去了,说不定你会遇到一个意中人。”
海木瞟她一眼,“你是遇到了吧,都官令?”
秦清未料她扯到这事上,突然就红了脸,没底气说道,“没有,你别胡说。”然后捏捏扭扭去剪烛火,却听海木叹气一声。
“你与我们不一样,你不是寨子里的人,也不是奴,你是可以与都官令在一起的,而我们这些奴隶就算有了意中人,也未必能在一起。”
突然躺在床上的罗素咳嗽起来,海木赶紧去拍拍他的背,“我再去打些热水来,你先照顾着。”
海木端着水盆走了,秦清见罗素踢开了被子,摇了摇头,再聪明也是没长大的小屁孩,她走过去为他盖好被子,却被罗素一把抓住了手。
秦清低头一看,罗素何时睁开了双眼,正看着她。
“你醒了?”
罗素不说话。
“要不要喝水?”
罗素依旧不说话。
“还迷糊着,那再睡吧。”秦清道。
“你真的喜欢司马言?”罗素突然问来。
秦清张了张嘴,“你还小,不懂。”她敷衍着他,却听罗素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秦清诧异。
“海木说错了,你便不是奴,你觉得你的身份能配得上司马言吗?”
这是什么话?秦清听言怒了,又见罗素那幅似兴灾乐祸,似讽刺欠凑的神色,秦清将他手一甩,“管你屁事。”
“咦,少主醒了。”这时,海木重新打了热水进来。
罗素哼了一声,侧过身背对着她们。
“少主要再洗洗吗?”海木问。
“滚。”罗素闷声闷气的说道。
“这又怎么了?”海木看向秦清。
秦清耸耸肩,“喝醉了,发酒疯呢。”
与之同时,罗布赴宴后也有些头晕,他刚回到住所,便有小奴送信来,罗布看了后,又起身披上外套。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巴扎问。
罗布笑了笑,“夕娇让我去一趟。”
巴扎笑道,“适才不是在宴会上见过了吗?嗯,定是要与大公子单独见见。”
罗布也颇有些无奈,虽然有些累了,但明白,他不能得罪了这位未过门的妻子,罗布带着巴扎一起出了寨。
来